“未必，”俏丫鬟转转珠“也可能她是男的，男人总是喜带漂亮女人在边。”

江小湖直摇：“她不是男的。”

“你怎么知？”

老婆不在，江小湖胆也大了许多，一本正经：“因为她若是个男的，敢带着一个比仙女还漂亮的丫，只怕早就被老婆揍得爬不起来了。”

俏丫鬟忍不住笑声：“想是江公经常被老婆揍？”

江小湖正要说话，车却突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响起：“到了。”

下车，江小湖迅速打量四周，确认之后，一声不响站那里发呆。

面前是条笔直的巷，比普通的胡同要宽阔气派许多，左手边长着棵大壮的老槐树，平整净的青石地板向前延伸，直至尽拐角。

俏丫鬟笑着推他：“江公还不走？”

“我忽然不想去了。”

“我家主人在里恭候，你不是要见她么？”

“现在不敢见了。”

“为什么？”

“因为她的确得很要命，”江小湖愁眉苦脸地望着巷“若我的睛没病，这里正是西云街胡同。”

第十章难消是人恩

房间光线朦胧，恰到好，薄薄的纱帐如烟如雾，笼罩着一张致宽大的床。

红衣如火，鬓发如墨，衣裳下的肌肤却洁白如雪，柔鲜，弹可破，只不过比起赌场初见，她的装扮简单许多，除了一支白玉簪斜在发间，全上下再无任何首饰，然而这朴素的打扮非但无损她的丽，反倒更增风韵。

笑容是男人最的那，妩媚，温柔而顺从。

可惜从门起，江小湖就没有看过她一，只是垂着脑袋，睛直直地瞧着脚下的地板，里懦懦：“姑娘找我有事？”

红衣女没有回答，眨：“你总低着什么，莫非地上有宝贝？”

“没有宝贝，看着却放心。”

“我很丑？”

“哪里，”江小湖迅速扫了她一，慌忙闭上睛“不但不丑，还得要命，我只有一条命，不能给别人。”

吃吃的笑声里，鼻端幽香渐，似有人靠近。

觉有一双手抚上后背，江小湖全一颤。

“我叫心落。”幽幽的声音。

手柔若无骨，指尖隔着衣料缓缓比划、挲，不轻不重，如同小蛇在上游离，上肩，再渐渐往下…

“心落…”呢喃。

“对，既请你来，我又怎舍得要你的命？”

江小湖仿佛已痴了，喃喃：“姑娘叫我来什么？”

没有回答。

那双纤的手突然从后将他抱住，接着，一个温的贴上他的后背。

江小湖吓得回过神，睁开，咽着略略挣扎：“姑娘若没事，我要回去了，叫我老婆知可不得了…”

话没说完，就被耳畔吃吃的笑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