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姑娘于，从未有客人在她房间留宿过，有富商曾以千金相求，最终也被拒之门外。

公想起来，笑：“倒听说过她，女人貌才学兼备，自然骄傲，烟之地有这清倌人也不足为奇。”

刘白摇：“并非她才学奇，奇就奇在，据说每位客人见她之前，都要起双手袖让小丫鬟查看，然后方能成为幕之宾，与她谈论。”

公奇怪：“莫非这就是她的癖好？”

刘白笑：“也曾有客人戏言问过，她也不生气，一笑了之。”

公有了兴趣：“这女人倒有些意思，难怪许多人想要会她，不知来历如何？”

刘白摇：“不过是个烟女，谁会去打听这些。”

公若有所思。

刘白试探：“公可是想…”

话未说完，就听公轻哼了声：“小丫！”

抬，一个黑袍黑披风的小人儿跛着脚，正借着夜的掩护，沿着墙一蹦一地迎面过来，忽然瞥见公，立即低了，转就要跑。

一只脚上穿着黑底描金靴，工致，且又小巧轻便，然而那另一只脚却在拼命往后缩，虽然有衣摆掩饰，还是很容易就让人发现，那脚上并没穿靴，只如雪白袜。

邱灵灵坐在椅上，灯光里脸红红的，不时拿睛悄悄瞟他。

公神淡淡的，不说话。

刘白不敢多看，退至门。

邱灵灵轻声：“你别生气，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看见了…”渐渐垂了下去，她没再往下说。

堂堂易家三公被个小丫丢在大街上，公看了她半日，终于还是轻叹一声，谁会让小丫有那么大反应，还用问么？

“鞋呢？”

邱灵灵糊：“输了。”

公忍笑：“在秋风堂赌钱？”

邱灵灵脸更红“恩”了声。

“输给谁了？”

“江小湖的老婆。”

“兰大小？”公终于笑了“听说她今日赢了不少，你没用我教的法？”

“用啦，可她也会，”邱灵灵不太服气“本来我是不会输的，可有个穿红衣裳的女人来捣，害我输了。”

公：“什么模样？”

邱灵灵迟疑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她长得很好看，很多男人都看呆啦…”

公心中一动：“她怎会跟你作对，你惹她了？”

邱灵灵忿忿地：“因为江小湖的老婆不肯跟她赌，只跟我赌，我也不喜她，她喜勾引男人，江小湖都已经有老婆了，她还故意去招惹他。”

当着男人诋毁另一个女人，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这么的，小丫单纯得太过直率，公摇：“那是江小湖老婆的事，你生什么气？”

邱灵灵不说话了。

因为金还来有老婆，那些女人还去勾引他？公微笑：“你说得不对，若非江小湖好，那女人再怎么勾引也没用。”

邱灵灵脸白了，许久才喃喃：“你也有很多女人吗？”

小猫问这么直接？公嘴角了：“没有。”

邱灵灵瞟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