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行家，老金找了个宝贝，”江小湖一只手撑脸，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你几岁了？”

邱灵灵：“上十五啦。”

江小湖眨：“十五的姑娘可以嫁人了，嫁给我好不好？”

金还来抓起空杯，毫不客气地砸过去。

江小湖伸手接住：“她是你老婆？”

金还来恼火：“你他妈有病！”

江小湖笑得开心：“这就对了，她又不是你老婆，迟早要嫁人的，到时候你就不着了，万一在别人家受欺负怎么办，不如给我。”

金还来怔了半晌，喃喃：“穷小先养活自己再说！”

邱灵灵看着江小湖，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小湖。”

“原来你就是江小湖啊。”

江小湖来了兴趣：“你听过？”

邱灵灵：“我听娘说过你。”

江小湖端起酒杯：“她怎么说？”

邱灵灵转转珠：“她说，江小湖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人，是混，我若不听话，长大了就跟他一样，会被赶门的。”

江小湖一酒了来。

金还来扬眉，拍他的手臂：“穷小，你名扬天下了。”

江小湖搁下酒杯，嘴，哭笑不得：“乖灵灵，其实有时候你也不必全说真话的。”

邱灵灵只是笑。

江小湖叹了气，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对，我就是那个没用的江小湖，灵灵姑娘可愿意嫁给我老婆？”

“老婆？”

“你娘是你爹的老婆，你也我的老婆，跟着我住，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好不好？”

“这样啊，”邱灵灵似有所悟，指着金还来“我是他的老婆。”

金还来。

江小湖忍笑，比划筷，斜斜看她：“老婆是要一块儿睡觉，盖一床被的。”

邱灵灵：“对啊，我跟他睡。”

金还来差没过去：“你…”江小湖大笑：“原来你找了个这么可的小小老婆！”

金还来发现，带小丫来见江小湖其实是个极大的错误，他板着脸，迅速摸卷东西丢到桌上：“你要的东西。”

此举果然成功转移了江小湖的注意力，他收起笑，伸手将那东西展开，一张一张的，薄如蝉翼：“怎么有三张？”

“我留着。”金还来随手取回一张，本教主易容术是稍微差一，难得这么满意的面，理当留一张纪念。

江小湖，将剩下两张揣怀中：“多谢。”

金还来目光闪烁：“你剑法如此超…”

“为什么等到现在还不手？”江小湖苦笑，自己倒了杯酒，饮“我连仇人是谁都不知。”

金还来：“何不从监视你的那些人手？”

“他们只是负责监视我而已，和上面接是用记号，”江小湖叹了气“大街上人来人往，留个明显的记号，谁都可以看到。”

金还来：“你知？”

江小湖：“曾派人将他们抓去问过。”

金还来：“还问了什么？”

江小湖笑：“只有这些，第二日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