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此事在城里传了好几年，都说当初江家人死状太惨，血满院，所以那些冤魂死不瞑目，幸好江小湖是江家人，才没被害，但自此无人敢再江家院门。

金还来瞥他一：“千手教的人是不信鬼神的。”

“小偷常走夜路，的确不该怕鬼，”江小湖忍住笑，低声“其实江家有一条密，直通这城外，是我爷爷当年暗中修建的，这事只有我知。”

金还来：“原来是装神鬼。”

江小湖叹息：“日夜被人监视，若不装神鬼吓吓他们，我就没空闲跑来这么多事了。”

“比如兴建天城，杀‘昆山十’。”

“天城其实不是我建的。”

金还来微愣：“聚剑在你手上，你不就是风轻？”

江小湖笑：“猜对一半。”

他不愿多说，金还来也没有八卦的习惯，懒得再理会：“你这几年装神鬼，那些人都被吓走了？”

“已经吓得不敢再院，至少他们不能时刻都看着我，”江小湖眨“除了千手教，这世上多数人还是怕鬼的，要不要去看看？”

金还来看他：“你我不算很熟。”

“但你方才没对我下手，”江小湖起“我们的脸都很厚，你不会害我。”

一白一黑两人影相继掠起，于是第二日，城里又传了消息，昨夜，江家院闹腾得厉害，门窗都砰砰作响，周遭人家都听见了，有人曾壮着胆拿火把爬墙照看，却连鬼影也不见，这是后话。

金园很大，历代教主挥金如土，不断加以修葺，有池塘，有竹林，有圃，有致的阁楼亭台，景幽静丽，然而偌大的园里只住着教主与哑仆，显得格外冷清，不过最近由于多个人，死气沉沉的气氛很快得以改善。

小姑娘又漂亮又活泼可，而且还是教主亲自带回来的，哑仆自不敢怠慢，见她喜，便领着她到游玩。

于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金还来一走园，就有笑声飞来，然后抬便看到小丫比划着双手和哑仆说话，平日唯唯诺诺的哑仆竟也笑得开心。若是别人，是绝对不允许和哑仆的，但小丫这样他也懒得，那笑声会让他心情愉悦，何况她也很听话，没擅自过园。

只不过通常遇到这情况，他还是会及时丢去一句煞风景的话：“别吵！”于是小丫便丢开风景，跑过来拉着他问这样问那样，哑仆则低退下。

金还来得意，金园风景还真的不错。

厅上，几位护法郁闷不已。

“大白天，教主不是叫我等来议事么，怎不见人？”急噪。

“怕是…忘了吧？”

众人黑线。

男玉护法华云峰终于坐不住，站起来：“华某去金园问问，看教主在不在。”

众人一致：“也好。”

金园，邱灵灵站在一棵古老的梧桐树下，摸摸树：“这棵梧桐真大！”

哑仆笑着比了两个指。

“二十？二百年？真老！”

男护法来到金园门，正想找人通报，却不料抬便远远望见了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白衫的、十四五岁的漂亮小姑娘，长长的刘海盖住眉，一双乌黑的大睛，发用红绳简单地束起，本不像普通女孩，装扮古怪且透着灵气，此刻她正仰脸抚树，神情慨，旁边哑仆略略弯着腰，两只手比划着什么，神态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