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气，勒上前，大声：“末将乃吕副将下扈冲，奉将军之命，在此等候多时，姑娘安好？”

白晓碧忙应了声“好”又：“有劳，多谢。”

再前行一里左右，车忽然停住，扈冲在车外：“大将军有令，营内不得行车走，末将不敢有违，请姑娘屈驾下车。”

白晓碧依言下车。

扈冲也早已下了，见她态度甚是温和柔顺，面不由缓和了些，令随从递上一件宽大的黑披风“营内向不容女眷人，恐生言，姑娘莫怪。”

白晓碧接过披风从到脚裹好，谢“将军费心。”

扈冲，领着她步行人营，其余众人各自退去。

二人尚未接近营地就被拦下，扈冲取了腰牌，那边才行礼放行。

白晓碧原以为会看到将士们围着火堆喝酒谈笑的景象，谁知一路走来，才发现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闹，除了巡逻值夜的士卒走来走去，极少见到其他人，一切井然有序。他们前行不过一里路，已遭到了好几次盘问。

终于，扈冲带着她走到一座普通营帐外，门守着两个兵，其中一名去通报，很快又来让二人去。

帐内燃着明亮的灯，温海安然坐在椅上，正与两名将军看地图：

扈冲上前“末将参见王爷，石将军，吕副将。”

温海。

旁边那白袍将军：“先下去吧。”

扈冲应下，退帐去。

白晓碧原无心情，退至旁边静静等待，谁知刚刚站定，就觉得有些不对，抬看，只见方才说话的白袍将军正拿睛瞥着自己，似有笑意。

俊弯眉，面容秀丽，被那银战袍白战披一衬，立变得大威武，女气尽去无遗，再看只觉英气通人。

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想不到他换了装束，一时竟没认来！白晓碧惊喜，见他示意，也忍不住低声招呼：“贺…吕公！”

“是吕副将。”温海淡淡打断她，转向吕乾二人“今日暂且到这里，再报与吕大将军看看。”

吕乾与石将军恭声应下。退营帐，再没多看白晓碧一。

灯光里，温海踱至她面前“许久不见，为师甚是想念。”

白晓碧目送吕乾离去，闻言回神“师父。”

温海搂过她“这些日委屈你了。”

白晓碧浑僵，这一整天在车上，只要合，脑海里便浮现昨晚那肮脏恶心的一幕，几乎连饭都吃不下去，她实在不能再若无其事的样，更不能容忍这事发生在那个人上，那个有着亲切微笑的人。

想起姑娘那的姿态，极度快乐的神情，半是享受半是痛苦的，心如同被大石压住，她几乎又要呕吐。

温海是什么人，立即察觉不对“怎么了？”

面前的脸只要不笑，就会透几分冷酷，此刻白晓碧终于明白当初在山里时，他抱着她迫不及待的样是什么意思，原来男人都想这些恶心的事！

不能接受他也和那事扯上关系，白晓碧飞快地挣开他的手臂往后退。

温海不是叶夜心，哪里肯迁就，轻易地扣住她的手腕“怎么回事？”

白晓碧慌不择言“你们都讨厌！无耻！”

温海哦了一声，将她拉回臂弯“先说不像师父，如今又骂无耻了，我怎的无耻，你倒说说？”

白晓碧再不说了，只是挣扎。

温海的脸骤然冷了“他对你过什么？”

手腕上的力量忽然加重，白晓碧吃痛“放手！”

“他对你怎样？”

“没有没有！他只是亲那些姑娘！”

吼这话后，白晓碧恨不能咬断。

见她不像说谎，温海面稍和，松了手“你知些什么？”

白晓碧见瞒不过去，便缩回手藏到背后，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温海看着她片刻，反倒笑起来“你说的是这个？”他迅速低在她上亲了下“当初我也曾这样对你呢。”

白晓碧拿手捂住嘴“师父！”

“这些事不是无耻，”温海掰开她的手“男人有了喜的姑娘，就会和她成亲，会亲近，会一些事，否则如何传宗接代。”

白晓碧一声不吭。

温海：“你看到他亲别人，不兴了？”

白晓碧窘迫，转移话题“师父不是十王爷么，怎的变成了九王爷？”

“往常是十王爷谢天成，如今却是九王爷谢天海。”温海再看她几，缓缓收起笑意“匆忙赶路，你必定也累了，且在我帐里歇着，军中禁止携带女眷，明日你须变一变装束。”

房间里，叶夜心正就着烛光在洁白的扇面上作画。

门开，黑衣人急急走来“少主不该放她走。”

叶夜心：“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