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白小碧下意识抓住那手：“师父…”

边一丝难以察觉的笑，他保持这姿势：“我不你的师父，可好？”

沉默。

白小碧缓缓松手：“师父不要再替十王爷办事，好不好？”

犹如浇了盆冷，燃烧的火焰陡然熄灭。

上的人逐渐散发冷气。

他看着她的睛，声音恢复了平静：“怎么看来的。”

白小碧不敢看他：“我也是昨日才想通，范八抬家的事虽说是叶公坏的，但没有猛虎下山，何至一败涂地？师父与沈公俱本事明，若非师父在暗中助力，叶公怎么可能三番两次轻易得手？俗话说吃过亏就该学乖，连我都能想到的事，你们怎么可能想不到，师父一个人倒罢了，又怎么会连沈公也如此疏忽起来？他已知晓师父的份了吧？”

她低声：“后来镇国公之事，我只怀疑师父是四王爷的人，有意借吴王之手斩除皇上膀臂，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陈家李家都是四王爷的人，怎会动起自己来？叶公说的没错，师父是姓谢，只是他没料到师父并非什么九王爷，而是…十王爷的人。”

温海：“我不是九王爷？何以见得。”

白小碧：“九王爷的故事我曾听过，也怀疑过师父，直到今日才确定，九王爷若果真逃在民间，纵然有好人家收留，到底是个男人，不似我在闺中少见识，怎会连许多日常琐事都不懂，正元会再好也只是江湖帮派，你看长老都会烧柴作饭呢，何况师父扇上的题字竟是…竟是十王爷的讳，还有清王的印。”

温海看着她不说话。

“是我见师父的扇被，想拿去晒晒，并非有意翻看师父的东西，”白小碧解释“我原本怀疑师父就是他，可前日听说十王爷人在京城呢，师父自然不可能是他了。”

温海：“十王爷怎会这些事。”

白小碧摇：“都说十王爷沉溺酒，成日在府内饮酒作乐，连皇上都多年不曾去理会他，但这些到底是传言，晓碧发现，是人都可以装的。”就如同边这些人，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皇上以为禁他就够了，可若皇上真的…有事，吴王必不会放过他的嗣，连带四王爷也逃不过，本朝向来立嫡不立贤，十王爷是先皇嫡，纵然九王爷在世，也并无大碍，”停了停，白小碧又“先借吴王之手对付皇上和四王爷，坐收渔翁之利的却必定是十王爷，吴王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百姓不喜战，自然恨他，再者，他与皇上和四王爷斗这一场下来，定会元气大伤，十王爷则是兴师讨贼，保皇派第一个就拥护，沈公待师父如此恭敬，并非是想引荐师父朝廷，而是他后来看了师父的份，想让师父引荐投靠十王爷，沈家人世代只效忠谢家，十王爷姓谢不说，还是嫡，他很聪明。”

“他聪明，你也不笨。”温海放开她，起。

白小碧缓缓从地上起来：“这些只是晓碧大胆猜测，此计果真自十王爷的话，他自是明的，一鸣惊人，可他若真像传说中那么荒唐，就不知到来得利的是他，还是…”

温海：“还是谁。”

白小碧不作声。

温海：“这里没有外人。”

被得，白小碧悄悄瞟他一，看不神变，只得着，小心翼翼吐几个字：“不知到来得利的是他，还是…他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