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略嫌轻佻，语气却是满满的温柔的赞赏：“了不起的姑娘呢，等你将来穿上真正的新娘衣裳，那才。”

白小碧回过神，想起方才庆幸逃过范家婚，倒没留意新娘装还穿在上，想到父亲惨死，她心中愤恨，顾不得对方是陌生男人，三两下就解了喜服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想报仇？那就好好活着，才能如愿以偿。”

白小碧只觉肩一沉，上已多了件雪绒披风。

他微微侧，看远楼灯火：“饿不饿？”

白小碧正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已拉起她的手：“哭过了，我们先去吃饭怎么样。”

门井县虽小，生活却也没想象中那么乏味，有些店铺夜并不会太早关门，还有些日夜都亮着灯的地方，供人娱乐，只是此刻夜，外面行人已不多了。

两个人踏着月灯光，静静走在街上。

一切自然得不可思议，就仿佛亲人之间的觉，被温的大手掌握，白小碧竟然没有抗拒，甚至忘记了男女之别，一个女是不该跟陌生男人这么亲密的，她只记得很久以前，父亲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带她去街上玩，如今的情形和当年很像，莫名的安心，但还是有不一样的觉。

这一瞬间，她突然很希望边人是自己的亲生哥哥，或许男人真的天生就该扮演者和保护者的角，孤单无助的时候，有人依靠的觉多么好。

不快不慢的步伐，透十分安稳与悠闲。

被这悠闲染，白小碧悄悄抬起帘，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张很有魅力的脸，眉锋斜扫，鼻梁，上勾的嘴角挂着无数温柔，还有…说不清是什么觉，总之透着神秘，至少这张脸看上去很舒服很讨人喜，尤其是姑娘们。

源源不断自他手上传来，白小碧只觉双手发，渐渐地，这蔓延到脸上。活了十六年，除了父亲，还从未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连城南张公也没有。

她窘迫地想要回手。

他却微微一笑，适时放开她，睛看向另一边：“叫你们姑娘等我。”

白小碧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跟一名十二三岁的小丫鬟说话。

小丫鬟抿嘴：“公怎的还不回去，姑娘要我来找。”

他随吩咐：“我还有些事，叫她等我。”

小丫鬟答应着去了。

平日在闺中绣写字，多学着理理帐，外的时候并不多，因此白小碧听不大明白，只默然不声。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快，不一会儿工夫，他就领着她了城里一家生意不错的饭庄，让小二送上饭菜，然后叫过掌柜，丢张银票：“这是她一年的饭钱，今日起她便在你们这儿吃了。”

掌柜接过银票，先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接着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然后又低仔细看银票，半晌才连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