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了“皇上发狂的那一年，死了许多人，在那些人里，有不少是女。”

“皇上死女，这也不是奇怪的事。”长恭低声。

“死女的确不奇怪，不过这批女全是娄太后里的人。”湛的中不见底“这似乎就有不合情理了。”

长恭心念一动，失声“难我娘…”

湛了“你娘就一直在娄太后的里，这是唯一遮人耳目的方法。”

长恭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九叔叔，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以他的份就算将我娘纳里，也没有人敢多说半句。”

“那可未必。”湛微眯着睛“至少有一个人，一定会阻止。”

“谁？”

“斛律光。”

“斛律叔叔？”

“不错，斛律光视你父亲如兄弟，如果这件事被他知，那他是万万不肯依的。”

“但是，皇上为什么…”

“只要有他在一天，我齐国江山就稳如泰山，难以撼动。所以，皇上是不会得罪他的，以一尸断了众人的念想，一了百了，也未尝不是一个脆利落的办法。”

长恭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毕竟自己经历过战场烽火的考验，所以，在从悲伤中离来后，她更能冷静的思考。她已经接受了母亲去世的事实，但现在，她最想知的是事实的真相。

她不会让母亲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绝不会。

“九叔叔，你知不知我二娘和皇上之前是否认识？”她忽然又想起了这件事。

湛似乎有些惊讶“宋静仪吗？小时候她爹倒是经常带着她来拜访我们家，那时我们还住在将军府里，后来好像就不怎么来往了。不过之后可能是你爹又想起了她，所以就将她收为了妾室。”

长恭细细琢磨了一番湛的话，这么说来，二娘可能从小就认识皇上了，不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无从知了。

“怎么忽然问起那个女人了？”湛明显对二娘没有半分好。

“我看到了。”

“什么？”

长恭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自己在里看到二娘和皇上私通的事情告诉了湛。说罢，她低垂着帘轻声“九叔叔，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湛对此倒没有表示十分的惊讶“宋静仪的父亲一直平步青云，孝瑜为庶也早早封王，果然是事有因，这也不是什么希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