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用普通人的份来赢得这场比赛，尽——今天的对手并不容易对付。

有好几次，他都差被对方的弹中。而他所的每一粒弹，也几乎都被对方轻松的躲过。

之前就听说这次总来了不少优秀的杀手，而这个成为他对手的杀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想到对方的生命即将结束在他的手里，他倒也觉得有几分可惜。

如果这个人的对手是玛莎呢？他的脑海里忽然冒了这样一个念。或许是很久没有一起搭档的缘故，他对她现在的实力并不太确定。再加上不久前她还受过伤，这样的她，能应付大的对手吗？能从这个房间死里逃生吗？

“砰！”一颗弹忽然着他的脸颊而过，他微微一惊，连忙朝旁边闪避了一下，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在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她…

在继续纠缠了几十个回合之后，双方似乎都有想尽快结束这场测试，渐渐缩短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经过了几次惊险的错位袭击，两人最后的位置居然正好是面对面！于职业杀手的本能，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将枪抵在了对方的上。

就连乔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名对手的厉害程度似乎超乎了他的想像。但让他到奇怪的是，在这生死关，对方却好像有一秒的犹豫，那抵在他的枪竟微微抖动了一下。

一秒钟就够了。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一阵脆的枪响过后，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

当看清楚倒在血泊里的人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缩，手里的枪无力的落在了地上，从咙里发的涩微颤的声音仿佛不再是属于他自己的。

“玛莎…怎么会是你？”

玛莎已经说不话来，殷红的血正从她的嘴角涌，但她那苍白的脸上却扯了一丝惨淡的笑容。

刚才将枪抵在他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认了对手是谁，所以——才会有那一秒的犹豫。

但对于尖的杀手来说，一秒钟的犹豫就足以致命。

虽然清楚自己的生命正在一一失，但不知为什么，她却并不觉得那么悲伤。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褪下了那张冷漠的面。

这是他，第一次在脸上那样真切的心痛。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她而这样失态…

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到彼此是这么接近，近得没有任何距离。

即使在暗夜中结合在一起时，也从来不曾这样接近过。

即使——是要用死亡为代价。

“乔，谢谢。”这是她用尽力气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的。乔，谢谢。

先开枪的人是你，所以，以后的后悔伤痛都要由你一个人去承受。

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睛，乔忽然觉得的某个地方剧烈的疼痛起来。

这明明是为人类时才有的心痛，为什么他现在却能如此清晰的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