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仪态的扭曲表情，大家都忍不住有些想笑，叶幕的嘴角已经开始朝着一边倾斜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刚刚关掉了ipod的维忽然冒了一句“我记得啊，凯里斯特的牙不就是她打断的嘛。”

话音刚落，只见凯里斯特的上已经冒了两只恶之角！

杨瑞很诧异地看了看又打开了ipod的维，这个家伙平时健忘的要命，这时候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好了好了，凯里斯特，你怎么说也是一族之王，就别和小女孩一般见识了。还有维这个家伙，你也知他有奇怪的失忆症。”弗朗西斯笑眯眯地打了圆场，将话题一转“对了，后悔药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没有过什么后悔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什么后悔药。”凯里斯特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恼意。

“那么维纳斯石里的那个女人呢？”一直没有作声的叶幕忽然开了。

“你说什么？”凯里斯特显得有些惊讶。

“路德维希二世是在100多年前建造这座殿的，但是那画上的男女衣着应该是14世纪，也就是600多年前的打扮。所以，那个女人本不是维纳斯。”叶幕微微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600多年前当你还是人类时所认识的某位女吧。

听他这么一说，杨瑞又赶回忆一下了那副画。在她的印象里，人衣着只有两大类而已——现代和古代。叶幕这个家伙居然还能分清每个时代的衣服有什么不同。

“那——和后悔药又什么关系？”凯里斯特的声音低了几分。金红的眸中漂浮著一别人所不能理解更无法认同的，和平静仅差一步的挣扎。

“尽我不那么懂艺术，不过我在那副画上只看到了一情绪：悔恨。作为艺术家，你应该最清楚，作画者本人的情绪是非常容易现在他的画作上的。”叶幕的脸在灯光的柔情下抹上了一层淡金，异双瞳并没应为环境的温而褪去冷冽之，清澈的不见底。他就这样直接而不动声的注视着对方，任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就在这时，舒米特像往常一样，为凯里斯特换上了一杯英国红茶。

日本细瓷的杯上有纠结的朵。大团大团。没有，连半开的都没有。全然盛放。荼靡。烈。残酷。柔的金红看上去像块玉，有温柔的像人嘴般的暗香。

凯里斯特轻轻摸着杯，很久之后终于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难我们在这世上都能不走错一步吗？或大或小，我们总有错的时候。我不知，曾经的错误，为什么会常常扣响我的心门。”

在茶杯上渐渐升腾起来的轻雾中，那双金红双眸牵扯过一层轻纱，透一惨淡的丽。

回忆是令人怀念也是令人伤心的。

就像天上朦胧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