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人好像就曾经拒绝了这粒后悔药吧。”叶幕忽然瞥了她一。

杨瑞挑了挑眉“我可不相信什么后悔药。有时候，格决定了命运。我们要改变过去，不如去改造自己。”

“是——吗？”他的角边勾起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

而此刻在那间用早餐的房里，舒米特望了望自己的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

“舒米特，你还记得你成为血鬼前发生的事情吗？”凯里斯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有些记得，有些忘记了。”舒米特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当我们成为血鬼的时候，许多前世的记忆会慢慢复苏，想要全记得那似乎很困难，除非是印象是特别刻的。”

“是啊。除非是那些印象特别刻的…”凯里斯特极轻地叹了一气。在沉默了片刻后，他看了看舒米特“我听说你最近因为一个女人经常去那家市中心的啤酒馆。”

“我…”舒米特仿佛被说中了心事，那苍白的脸上竟有一瞬的羞涩“我只是想把她作为我的初拥对象。“

“如果你这样决定我也不会反对。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如果她不适合成为初拥的对象，那么她对于我们的意义只是——而已。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戈伊娜会成为我的初拥对象。”舒米特的声音里听起来颇有信心。

“那就好。”凯里斯特抬起半瞌的，视线不动声地凌锐起来。

“大人，您的心里一定也藏着曾经后悔过的事情吧？”舒米特轻轻问了一句。

但回答他的只是沉默。

两个人望着窗外，没了话，凝固的沉默中有缓缓的惆怅.

一直等到太下山，月亮接班，杨瑞才痛苦地熬到了晚餐时间。靠着那一杯草莓撑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成仙了。

一夜，安静的王顿时变得十分闹，那些白天沉睡的血鬼们也纷纷忙碌起来了。有清洁工作的，有准备的，有装饰桌的，各安其职，倒也显得有条不紊。

不过当杨瑞看到餐桌上的时，她再次被雷到了——

桌上除了鲜血之外，的确是多了一些其它——西红柿酱烩大虾，血淋淋的排，血布丁，居然还有一大盆很中国的血羹…放望去，全是红彤彤一大片，再混杂着其他几人杯里鲜血的烈腥味，又是惹得她一阵呕。

尤其是当中那紫红呈糊浆状的血鸭，吐效果尤其明显。

她郁闷地瞪了凯里斯特一，一定又是这个小心男人故意整她，到底还有完没完？

“怎么，不对你胃吗？这些都是人类可以用的啊。啊，不过这血羹…”凯里斯特转过了，朝着舒米特问“对了，你确定是鸭的——？”

“哇——”他的话还没说完，杨瑞差连苦胆都呕了来。

“行了，走吧。”叶幕忽然站起了，对着她说。

“到哪里去？”杨瑞虚脱地扶住了旁边的椅，这么吐啊吐的她可能会把心肝肺全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