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稍稍颤了一下。

信长扭过瞪着我，中似乎有些什么在燃烧，看得，他在压抑着怒火。我只好闭了。

信长冷冷的又看着家康，：“信康虽然与谋反无关，但如果他母亲筑山殿哭泣哀求，恐怕有溺于其情之虑！如果有个万一，武田家发兵，家康你的努力都会化成泡影，你是个聪明人，成大业就不该有顾虑。”

我心中一悸，看着信长，他一脸的无情，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一副在上的样，这又是充满野心的信长了…

家康仍旧一动也没动，半晌，他的低得更低，也附了下去，淡淡说了声：“遵命。”

此时此刻，我有些同情起家康，亲手杀妻弑，这该是多大的痛苦，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的到？德川家康，你连这也能忍耐，果然不是个普通人。那温柔笑容下的野心绝不会比信长小吧。

信长的脸渐渐缓了下来，语气也开始缓和起来，：“家康，下个月我会再去京都游历，到时你也一起来。我会派人传信给你。”

家康了：“一切都听大哥的。”

我看着着两个男人，信长似乎已经忘了刚下了一残忍的命令，而家康也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刚才的事仿佛本就没有发生过，可怕的男人们。

家康立刻就动准备回去了，在他走房门的时候，我也追了上去“家康，”听到我的叫声，他停了下来，转过来。他抬起来，还是微微笑了一笑，只是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多保重。”我看着他，轻轻的说，毕竟也曾与他相一场，却想不什么安的话语。

他淡淡笑了笑：“你也是。”便转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小格，这是我的宿命。”轻叹一气，便大步往前走去，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这是他的宿命？可家康并不是个认命的人，难是必须忍耐的宿命？我开始有些不明白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我来到这个时代，难也是我的宿命吗？那么拯救信长的生命也是我的宿命吗？一定是这样的。

信长今天似乎有些累了，他的话比往常少了很多。

“信长，你在生我的气吗？”我看着他问。

他看了看我，摇了摇：“不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小格，也许你不认同我这样的法，但是只要有一丝隐患，我都必须除去。尤其在这样的时代中。我也想相信人，想人，但是一个只懂得人、相信人的掌权者，是没有资格与能力永久保住他的国家的。”

信长，我知，为王者，有时需要彻底的无情，更需要拥有能死那些对国家有害无益、对自己的统治构成威胁的阻碍者的定。

我明白这个理，却讨厌接受这个事实。

我忽然想起基雅维里的《君王论》来，便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好象说过类似的话，究竟一个为君的人，让别人对他多于惧好些呢，还是惧多于好此呢？他应该既为人所，又为人所惧。但因为两者难以兼得，所以二者如果必须缺一的话，那么，与其为人所，总不如为人所惧更加安全””

信长的睛一亮，望着我：“这话说得很有理，这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