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纳上十七八房小妾？”刚缓过来，长恭就开始调侃他。

恒伽微微一笑“我也想啊，只是这未来的正室太过悍，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说我要是找个十七八房不是存心找死吗？”

长恭先是扑哧一声笑了来，随后那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来，微微恼“你的意思是说你那未来正室是个母老虎喽？”

“母老虎倒不算，”恒伽挑眉轻笑，睫下泻一抹狡黠“铁母更像一些。”

“什么？”长恭撅起了嘴。

“诶？忘了吗？之前好像有人把我比作铁公，那这样的话，铁公的夫人不就是铁母？”他笑得更是愉快。

“死狐狸，你也太记仇了吧。”她哼了一声，转过不去理他。过了一会，忽然听他轻轻唤“长恭，快看…”

她有些好奇的转回，只见他轻轻抬起了右手，右手拇指、中指与无名指轻合，指和小指微微翘起，手影被烛火放大，有些模糊的成形于绘着浅金飞鸟的屏风上。

“看，这像什么？”他笑的比划着。

长恭转了转珠，嘴角绽开了一丝笑容“这个不是狐狸吗？咦？你怎么会这个？”

“嗯，在我小时候，母亲经常用这些手影来哄我，不过，现在用来哄长恭也好像有用。”他一边笑着，一边作了不同的手影。长恭早就忘了刚才的不快，兴致盎然的猜着每一个他作的影，几乎个个都对，直到他作了一个平摊了五指的手影。

“这是什么？”长恭想破也想不来。

“这都猜不吗？”他眨了眨，满意地看着她了期待的神，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再简单不过了，就是一只手的影啊。”

“狐狸…”她郁闷地瞪了他一，转望向窗外的时候忽然前一亮，脱“狐狸，快看，下雪了！”

说是雪，其实也不过是些轻柔的雪，映着天际里的星光，生几分极致的来。仿佛是被这样极致的丽动了心底的某一，长恭低低“其实，我也成不了狐狸的正室的，因为——我始终是个“男人””

“所以这个位置永远都为你空着，既然长恭你不想恢复女儿，既然这里的礼教不允许，那么只要我知，这个位置只属于你就够了。因为，能站在我旁的人，只有你，长恭。”恒伽温柔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溶化在自己的神中。

长恭中一阵酸涩“可是，恒伽，你会怪我吗？其实，这样的我也是自私的吧，只是由着自己的想法，自己要的事，而忽略了恒迦你的心情，让你没有选择。”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将她顺势搂在了自己怀里“这样的长恭也许是有些自私，可正是这样的长恭，才不同于一般的女，才这样引着我。长恭，为了需要你，为了被你需要，我永远都会站在这里，站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