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谁也不知。

没了小铁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下来。窗外的树影和香都在不知疲倦地氤氲蒸腾，随着微风房内。

“对了，”恒伽笑眯眯地走到了她的旁“我也有一件礼要送你。”

“给我？”长恭有诧异，倒不是因为他说要送她礼，而是今天他居然没有反驳她的话，若是换在以前，他一定会不动声的接上一句把她气的半死的话。

恒伽从怀里拿了一个碧玉雕琢的盒，刚一打开，整间屋里就充满了扑鼻的奇香。长恭指着盒里那个发香味的红状，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他神秘地眨了眨“你先把睛闭上，我就告诉你。”

“不要。”长恭瞪着睛，狐狸这个家伙，有时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啊。谁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乖，长恭。”他的语气温柔似，好像在诱惑着她一般“快闭上。”

长恭无奈地叹了一气，还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妥协了。刚闭上睛，她就觉到嘴上有些的，麻麻的。好像羽轻轻刷过，忍不住睁开了一条，只见恒迦正把那个红的东西，一一抹在她的上。

“好了，睁开看看。”恒伽将一面铜镜放到了她的面前。

她往镜中一看，只见自己的靡丽红艳，比起原来似乎多了几分妙的光泽。

“这，这不是脂吗？”她低声。

“是啊，不过和平时那些蜡的无味脂不同，这是从波斯而来的髓脂，用苏合香、上沉香、雀香、苜蔌香、麝香、甘松香、茅香、丁香、白檀香、还有甲香混制，所以带有奇香，长恭，你喜不喜？”墨空无月，静溪潺潺，恒伽的中华光溢彩，仿佛满天繁星皆落一双瞳眸。

长恭轻轻碰了一下嘴，中闪过了一丝光采。毕竟她也是女儿，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反，只是——

“可是，我要这些东西也没用，对不对。”她神黯然地低下了。

“长恭，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恒伽静静地看着她“我是说，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以女孩的份开始新的生活？”

长恭心里一震，轻轻扯了扯嘴角，”恒伽，怎么忽然说这个了？以前你不是还鼓励我吗。“

他地注视着她的睛“因为现在，长恭觉得有些疲倦了，不是吗？”

她本来想要否认，可忽然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在沉默了片刻后，她还是诚实的了了“是的，恒伽，我开始觉得疲倦了。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过你所说的那个念，九叔叔在的时候没有，现在也没有。因为每当我到疲倦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这个世上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尤其在这个世，我不能就这样自私的离开。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会对不起九叔叔，对不起齐国百姓，更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士兵弟兄们。用疲倦作为逃避的借，我会——看不起我自己。”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会一直奉陪到底。“恒伽神复杂的看着她“我很兴你对我实话，可是，长恭，不要太辛苦了。毕竟，你只是一个女孩。况且，如今的皇上已经不是你的九叔叔，他的边多是一些佞臣，所以你要加倍小心。”

“我知，”长恭扬了扬眉，连忙转移了这个沉重的话题“不过狐狸，这个脂一定很贵吧？太从西边来了吗？你居然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