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长恭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示意让她不要担心。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更是令湛恼怒。

“你认了她作你的义妹，那就是元文遥攀了。”他微微笑着，瞳里，既有一残忍的快意，也有一怎么抑也压制不住的愤怒。“朕今天就亲自指了这门亲事，长恭，难你想违抗圣命？”

长恭思绪一滞，这明显带着威胁吻的的话如惊雷般“轰”的一声在她脑中炸开，她不置信的瞪大，看着那张俊无暇的熟悉脸庞，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却显得有些陌生。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九叔叔非要给小铁指婚，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把小铁随便给嫁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朕就让元文遥先将聘礼送过来…”

“皇上！”长恭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抬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能认她作我的义妹。”

“为什么？”他挑了挑眉。

长恭牢牢盯住了他的睛，将心一横“因为，我要——娶她！”

不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你说什么？”湛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说，我要娶她！请皇上成全！”长恭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

湛的面丕变，横生波澜的瞳中满是痛楚，一时竟说不话来。好半天才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长恭已经长大了，娶妻生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自己心中那犹如刀绞般的痛觉又是什么，是心脏破碎的声音？还是痛苦矛盾的挣扎？

小铁在一旁已经完全呆掉了，脑中懵蒙怔的几近空白，却又不由自主地涌起了难以言明的喜悦。

“请皇上成全！”长恭见九叔叔面异常，捉摸不定，心里更是不安。

湛冷冷看着她“若朕不成全呢？”

长恭低下了“若皇上不答应，臣就在这里长跪不起。”

湛浑一震，不由倒退了一步，双瞳中的怒焰隐隐燃烧，妖异犹如在狂风中昂扬的罂粟“长恭，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皇上，臣不敢，臣只求您能成全。”长恭用力握了自己的手指，

“那你就跪着吧，这次朕倒要看看你能跪多久，反正你是死是活也和朕无关。”他的声音冷魅悠扬，表情犹如千年寒冰，可怕至极“朕也该回去了。”

“皇上！”长恭喊了一声，一咬牙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若是皇上不答应，臣就一直磕下去！”

湛转过，正好瞧见长恭左额上渗了血丝，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内的血在逆，甚至觉得可以听到逆的声音，那就像是汹涌的波涛声…迫使他发了这一生最言不由衷的声音，

“好，朕答应你！”

明知她是在用他的情赌一把，

明知只要他继续持下去，结果就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