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也许这只是个习惯。

所以，改变了，就会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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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夜晚很快就降临了，长恭依照几位突厥牧民所指的路策前行，在绕了几个大圈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草原上的月牙湖。

在看到月牙湖的一刹那，长恭睁大了睛，被前的景所折服，只见湖面波光粼粼，萦回曲折，面铺满银屑般细碎的月光。因湖清澈，于月夜下如明镜般反了月亮的光辉，远相望如同发光的带般。因为正值初夏，竟然还有莹火虫四散飞舞，闪烁着盘旋在夜中，浮光丽影，环绕际，待她孩气地想要伸手去捉，萤却是微茫闪烁如同月镜，灵巧地从她的指里溜走了…

龙已经毫不客气地低下喝起来，长恭也蹲下了，用手掬了一些湖尝了尝味，只觉得清凉甘甜，说不的舒。一时喜不自禁，手脚麻利的脱了鞋袜将双泡在了凉凉的湖里。

四周草静风止，就连日间聒噪无比的鸣虫也安静得悄无声，只有面前的湖在月中缓慢而无声地淌着。

长恭舒舒服服地踢着，心里忽然冒了一个大胆的念，反正这个地方够偏僻，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如果趁这个机会在湖里洗个澡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犹豫了再犹豫，她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湖的诱惑，匆匆脱去了自己的衣衫，像条小鱼吱溜一下了中。

置于清澈的湖里，她的像是如同初生般的无力，一动也不想动，只是微微地睁着，凝视着中的映象，视线中的景象混合着的波动和月余辉的闪耀，断断续续，摇摇。

抬望向天空，星汉满天明明灭灭，夜风象丝绸一样拂过面颊，她的心中也有些怀起来。

那每一颗闪闪发亮的星辰，是否也是每个人悬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全通畅，准备起穿衣离开时，忽然听到背后竟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霎那间仿佛空气都冷到了冰，她大吃一惊，慌忙将压低在中，怒喝了一声“什么人？”

“——斛律兄，原来你这么好的兴致。”

一听到这个声音，长恭更是暗暗叫苦，恼怒的语气已经有了些变化，连声音都微微颤抖着，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张“弥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现？”

“我也是正好想来月牙湖看看，没想到——这么巧。”从宇文邕的这个方向望去，恰恰能看到少年低垂着而的一截致纤巧的脖颈，白皙的肤上慢慢渗比绯红叶还要鲜艳的的红，在月的映照下，青涩而妩媚。

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他应该回答些什么，忘记了呼，忘记了一切…几乎忘记了前的这个人是个——男…

为什么——他不是个女…

这个念一旦现在宇文邕的脑海里，就开始象漩涡一样延展，将其它思维挤到一边，将到最不希望去想的空想之中。直到脑被风一，原本好象被猫玩的线球一样杂无章的思绪才渐渐清晰起来。他从来不知自己的声音能因为张而涩到这程度：“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