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值得。

只是——心里没来由的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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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藤原成范会不会顺便来一下呢？不过他可能也不敢来吧，居然敢调戏她，吃了熊心豹胆了，要是再让她见到他，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小鸟，你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我好兴啊。”这个成范，居然还有胆来。小雪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去，今天的藤原成范只着件简单的纯白的狩衣，边永远都是那丝惊不优雅的笑容。

她哼了一声，：“你还有胆来，不怕我和你算账吗？”

他笑得更加迷人，：“我这不是自动上门，让你算账了吗？”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小雪心里忽然产生了想恶作剧的念。

她冲他甜甜一笑，：“我怎么会真的和你算账呢，呵呵，我也知你是开玩笑嘛…”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他。趁他摇扇分神的时候，忽然那柄小乌金刀，纵一跃，朝他上的乌帽刺去，这个分寸她当然把握好了，只是想吓吓他。而且他一定会闪开得。谁知一刀过去，他却一动也没动，刀去势太快，她一愣，刚想收回来，无奈刀刃太过锋利，已经一刀刺穿乌帽，刀刃的寒气割断了他的发绳。

一瞬之间，只见他满乌黑的长发一般倾下来。

“你是笨吗，怎么不躲开。”她扔下了手上的刀，赶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他低着一言不发，长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他的表情，也看不哪里受了伤，这样沉默的成范让她的心里有发慌。

“成范，你没事吧？”她的语气了下去。

“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啊？你倒是说话啊。”她的语气焦急起来。

忽然只听一声轻笑，成范一抬，撩起遮住脸的长发：“我为什么要躲，你怎么可能舍得杀我呢，呵呵，是不是。”

“你，你耍我！“她一时气极，正要一拳打去，忽然手被他一下抓住了，他凝视着她，轻声：“小鸟，我知，他们说的带着鬼面的人就是你。”

成范的长发在风中微扬，没有结上扣的白狩衣内若隐若现的内衬的蓝暗净衣，月光下更是显得姿容风，贵中带着几分慵懒，潇洒中带着几分不羁，令小雪诧异的不是他的绝世风华，而是他脸上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他那永远温如的眸里好似被扯开一个小，一些难以捉摸的神。

“对，就是我，是我亲手死以仁亲王，是我杀了很多敌人，怎么样，你没有白教我吧。”她心里一颤，尽量用兴奋的语气笑着说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忽然伸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嘴角，低声：”小鸟的心里，也在这样笑着吗。“

他温柔的轻言细语却象是开启阀门的开关，小雪的开始发颤，伪装的冷静就快要被击破。

“我的肩膀可以借你噢。”他笑着。

小雪凝视着他，忽然把轻轻的抵在了他上。成范微微一愣，立刻伸手揽住了她。

“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上次失手杀的不一样，这次是我主动去杀那些人，他们的血全都溅了来，溅到我的手上，上，衣服上，他们临死前的表情好可怕，边到是血淋淋的尸，空气里全是让人窒息的血腥的味，我的手上，剑上也全是鲜血，我真的好怕，我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是个杀人犯，刽手，我讨厌战争，讨厌…”她抓着他的衣襟，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着，尽情的发着。

他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把怀里的搂，低下，轻轻的用下挲着她的。笨，你要是早嫁给我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何必象现在这样辛苦，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要怀疑的走下去吧。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这是值得的，不是你说的吗？”他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