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为敌。天帝一怒之下，就要将他和狐妖的元神一同打碎。”

“你怎么那么迂腐呢？狐妖怎么了，只要真心相，对方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刘璃脱。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相柳望了她一，又继续说：“是，当时我的确后悔莫及，我也没有想到白泽会那样执著。幸好女娲娘娘提议，将他们都贬人界，遭受回之苦，才使他们的元神免遭毁灭。天帝同意了，但是…”

“但是什么？”她开始有不好的预。

“但是——”相柳仿佛在回忆着一件痛苦的往事“天帝为了严惩它们，令司命星君给他们的命运设下了可怕的诅咒——白泽世代回为九五至尊，九尾狐妖会成为每世他最心的人，但是他们永远不能白偕老，彼此的相逢都注定会有一个悲伤的结局…一直到第十世…才是结束的时候。”

刘璃忽然觉得浑发冷，她了上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使心中的凉意微微地退却…

但那一丝丝的凉意，却萦绕在她心，挥之不去。

她有些害怕继续听下去，可是，又不得不听。

她所附过的女，无一例外，和那些帝王们都是情缘浅。

如果那些女人都是她的前世，那么她不就是…

心里的恐惧化成冰凉的汗，顺着脊背下，仿佛锋利的刀尖拂过，她的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小璃，那只九尾狐妖——就是你。”相柳的眸内转着淡淡的悲哀“是我，害了你和白泽。”

“怎么…可能…”她喃喃“我不相信…”

“他说的都是真话。”行天幽幽开了“不过还漏了一件事。当时，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会成亲。”他忽然冷笑起来“狐妖和蛇王，才识相的，不是吗？为什么你偏偏会上那只谣不可及的神兽？”

“蛇王？”刘璃瞪大了睛。原来行天的真是蛇王，怪不得总是觉得他森森的呢。

“当时他为了你，被打回了原形，几千年的行一朝毁尽，在蛇死亡后，了无穷无尽的六回。”相柳神复杂地望着他“在遭受惩罚的第一世，你们三人就同时遇上了。”

刘璃算了算时间，在心中大了个激灵：“莫非是殷商的那一世？”

相柳了：“白泽投胎为周武王，而他就投胎为——纣王帝辛。”

“什么！”刘璃转盯着行天。

他的前世居然就是那位纣王…那位差让她没有完成任务的纣王…

而且，他是为了她才…

她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觉得他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讨厌了。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之后的几世里我都没有再遇见他？”刘璃低声问。

“因为我在第二世就遇见了我的师父，恢复了真，不必再受回之苦。”行天望着她。

“那白泽现在在哪里？这一世，他又投成了谁？”刘璃疑惑地问。

“你认识他。”相柳的声音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