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肖似那人的眉，神态却天差地别。一个是温贴，一个是冷傲沉，必定不是他。

素兮搀扶毓婉一并走内宅，背后那辆黑的车也慢慢驶离，周霆琛的视线木然从车窗外收回，黑暗里，他的神态有些奇怪，眉皱不自觉的问：“佟家又回来了？”

司机并没有回，只是随意询问：“堂主，你认识佟大学士？”

周霆琛愣住，随即恢复冰冷面容，将已经熄灭的打火机又重新下“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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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毓婉第一个背着画板从教室里走来。后蹑手蹑脚跟黎雪梅和邓芳，邓芳悄悄的拍了一下毓婉的肩膀，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人立即蹲在一旁木丛里躲藏。

佟毓婉受惊回，目光落在木后还是看见她们，拿起手上的绘图卷筒一人上敲了一下：“你们两个促狭鬼，又来捉我。”

黎雪梅见被她抓包，哀声叹气从树丛中钻来：“唉，每次都能被你抓到。我都怀疑是不是你背后也长了一对睛，怎么能那么准？”

佟毓婉无奈笑笑：“谁让你们也不跑远，我每次回就能看见你们两个一大一小蹲在草丛里鬼鬼祟祟的，还能抓不住？”

邓芳搂着佟毓婉的肩膀摇晃脑的回：“非也非也，哪是我们不跑远，实在是黎大女弱，我也不忍心让人辛苦不是？”

黎雪梅邓芳的脑门，不禁好笑：“就你嘴，你什么时候能学学毓婉，要是有她一半沉稳，咱们教员都要谢天父了。上次教员让咱们画个鹦鹉，结果你比鹦鹉还闹上十分。”

邓芳提起此事还分外得意，笑眯眯的频频摆手：“两位大女，小女可是甘心给你们当陪衬的。你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谁不是在看你们俩，我小小绿叶就不抢你们风，只能故作蜡炬成灰泪始了。”

佟毓婉听见邓芳贫嘴，拉过黎雪梅：“看看，看看，她这张嘴对付我们两个绰绰有余，我只求老天爷可怜你我，让她赶找一个能住的男人嫁了，一辈也说不了咱们。”

邓芳听罢自然不依不饶：“我就听不得别人提嫁人，你又不是不知，看我怎么罚你！”邓芳伸双手开始呵佟毓婉，黎雪梅见状上前手帮忙，邓芳又转过袭击她。三个人顿时打闹成一团，一时间脸红，气，鬓发被得蓬蓬，三人互相看了一狼狈模样，终于忍不住撑住腰大笑。

三人后突然传来清朗声音：“佟毓婉。”

邓芳停住动作，向一旁探了探，毓婉还想袭击她。邓芳立即朝她撅嘴，毓婉回，发现教员彭文霖站在自己后。

毓婉又恢复以往平静姿态，恭敬的鞠躬：“彭老师，您有事？”

彭文霖见到毓婉脸庞涨红，额有微微汗意渗，心一动，他的脸也红了，他声音极低，微微笑笑：“也没什么事，我看见你家有车来接你了，赶回去吧，别耽误回家练画。”

毓婉柔顺的，背着画板拉着邓芳和黎雪梅笑着跑开，留得彭文霖痴痴望着她们几人背影怔怔发呆。

圣玛丽院从校长到学生无不知毓婉家世，偏她的容貌才情又是数一数二的，于是乎整日想向毓婉表达心意的男学生男教员并不在少数，奈何大家彼此心中都清楚明白，他们任意一人都不会有资格与佟毓婉攀上瓜葛。因此，有心者虽多，佟毓婉却是一个也不知的。

毓婉在校门看见自家司机早早打开车门，她迈步上车，又回朝邓芳和黎雪梅摆手“再见了，明天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