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屿暮让我睡下，静静陪在我边直到我沉沉睡去。

对于我来说，所有的风波真的没有概念，二十几年来接的东西注定我不会对这样的权抱有太多注意，钱是要在困窘的时候才觉得珍贵，当所有的价值都以枯燥的数字表现时，真的，真的没觉。

后来我才知，孟屿暮那天坐了一天，离开时嘱咐人好好照顾我。

然后他便离开。

一切重归平静。

我过去的二十三年一直是清楚明白的活着。家境困窘时，晔晔病倒时，偏偏今天我的脑开始混沌起来，从迈准备召开董事会会议室开始，总觉得什么东西错了，而我被摒除在真相之外。

其实，我上的份数额已经超过凌伯笠所占有的，只不过现在辈分比他低些仍坐在下手听他谈阔论。

没错，凌棠远没现，孟屿暮也没现，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视线都是探究的。如果不是因为肩上的担更重了些，我几乎想要逃走。

“我这两个侄外甥阿，办事真让人捉摸不透，把这么多事摊在外甥女肩膀上怎么能行呢？不是准备睁睁看着凌翱倒掉吗？

我一怔，有些答不上来话。我已经适应他对我的虚伪恭敬，从没想过他会突然如此不屑如此直言不讳的蔑视我。

“不是还有舅舅你吗？”我勉自己笑来。

“说到底我又能帮你几年呢？后业危在旦夕。”凌伯笠笑笑，掏雪茄燃，一重的烟直扑向我，他故意的。

“不过你也别张，当初你母亲在的时候我也是经常照顾的，你将来生了孩，我也会多加照顾。”

凌伯笠的话让我骨悚然，他掀开厚的朝我笑笑，笑容越发带有意。当年母亲生完我，他便将我送走将母亲送到神病院，如今我生孩的时候，他又会采用什么样的方法？我浑打了个冷战，嘴角竟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慢慢听，听不懂的可以问我，也不要完全罔顾肚里的孩，毕竟他/她比这些钱可重要多了。”凌伯笠对诸位董事笑笑：“这也算我们凌家第四代呢，我一定多加照拂，多加照拂。”

众人会意而笑，虚假的笑声掩盖我的惊恐，在偌大的会议室内，我第一次觉到自己的孤单。

接下来是沉闷的会议决策，我几乎什么都没听去，满脑想的都是到底是孩重要，还是财产重要这件事，同时也开始察觉自己过去想法的可笑。

什么抢回属于自己的财产，什么找到属于自己的自尊？

没有凌棠远和孟屿暮的帮助，我本什么都不是。别说把财产抢到再置，连第一步应该迈左脚还是右脚都不清楚。凌伯笠对付我易如反掌，恐怕下孤立无依的我才是他最乐于面对的手无存铁的敌人。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是否真的要把凌棠远和孟屿暮连同我自己上的所有都送给他，是否要牺牲全和凌伯笠拼到死最终得到全？

现在每个月的生活比过去二十三年的总和都宽松惬意，可也比那时痛苦煎熬千百倍，虽然经济不再是沉重的负担，心却越来越疲累无休息。

“外甥女，你觉得呢？”凌伯笠时而的问话暴我对所有问题解决方案的无知，我不敢答，更不敢说话，除了赞同我本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