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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mdash;mdash;(6/10)

回不来了。”独孤皇后叹息

①独孤陀,独孤伽罗同父异母弟弟,妻是灭隋朝窃国贼杨素的异母妹妹,史书上记载被隋文帝赐死。

天家惊变无人归

掐指算算,距离杨广征已经过了两个秋冬夏。

升平在这两年里又长了许多,当年那些长长穿梭在漫天飘舞桂雪中的艳百褶凤尾芙蓉裙如今已经不及脚踝,再没有幼时脱地的逶迤瑰丽,额前的抹发也轻轻拂动脸颊,遮掩了女羞怯的绯红。

那个好动不喜安静的阿鸾,终还是在思念中长大,如同一株峭立崖畔的兰,在劲风席卷中勉力存活。

独孤皇后至从那日与皇上杨争执后,便彻底放弃了朝堂,她把自己一生的心血全拱手让给了杨,用两年时间来抱病在床,如同已经濒临暮年的老妪,心死,人暮,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哪怕是升平前去探望,独孤皇后的睛也懒得睁开,任由女儿细细抚摸带霜鬓发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没有任何知觉般。

心哀所至,莫不如死。

独孤皇后在用她最后的固执来昭示为皇后的尊严不容挑衅,却不知此刻只需用一句话就可换回帝王心意。

或许她知可以挽回,只是不愿意因此委屈了自己。

那个短命的尉迟氏悄无声息的被人掩埋起来,连同那个升平未曾谋面的弟弟或妹妹,一同被用黄土掩埋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无墓无碑,也无后人祭奠。

之中,一切争斗最终的结果都会化成土为安,只要有人不想提起,就不会有人想去记忆。尉迟氏不是最初的那个,自然也不会是最后那个。

对尉迟氏原本并没有什么厚情意,她只不过是一簇在凛冽如冰的朝堂上骤然燃的温火焰,引被朝堂所困的无助帝王不由自主的前行,被火光烘烤浑意舒适,在寂寞殿里能为天的一切都弥足珍贵,在上的君主想要占有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惬意,并不是因为尉迟氏的恭谨娴淑引了皇帝。

只能说,是朝堂的冰冷残酷造就了此次孽缘。

突然间独孤皇后怒意风涌,温火光被意外乍然熄灭,皇上刹那回过了神,便又开始延续以往的一切,继续冰冷,继续困顿,继续辗转在朝堂疲于批阅奏章,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坦然。

坦然。

帝王天经地义可以享有负心的权力,没有臣民会为他一次小小的薄情而责罚,更不会有人为他的寡恩心伤难抑。

当然,除了独孤皇后,升平的母后,那个以为自己获丈夫所有情的天家女

这一次,她跌得太重。

原本以为自己助良人登上宝座,从此便是夫君心最重的那个人,谁知转间迎击到面前,直打她个措手不及。一个手无缚之力,无用兵韬略,相貌至多只能算得上秀气的尉迟氏,顷刻之间就可以颠覆血雨腥风一路走来的刻骨誓言,他们夫妻二人还有什么可以诚信百年?

那个攸关权势命的誓言不仅代表了独孤与杨家的携手,更代表杨对独孤伽罗一世忠贞的许诺,如今心气傲的独孤家七女落得如此下场,这叫她情何以堪?

其实,九重阙里只有厮杀争斗,女儿家卑微的心事在此没有真正的容之所。再喜好胜,最终也不过是一杯尘土掩埋魂魄,谁又会真的想知,男女情事究竟何

升平跪在独孤皇后边,以手指梳帮母后梳,泪静静的滴落在枕边染大片痕。

“阿鸾哭什么,是觉得本老了吗?”闭目躺在凤榻的独孤皇后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听上去分外孤寂凄凉。这两年,她面容苍老许多,两鬓泛起白霜,再不似以往犀利神态。

升平不住摇,泪珠顺着脸颊持续落,一不留神,泪珠掉落在母后耳边鬓发上,唯恐让她察觉,只能用手背偷偷拭去“听永好说,广哥哥在西北面又打胜仗,此次直叛军了僵界,怕是不日即将凯旋回朝了。”

独孤皇后缓缓睁开眸中骤然闪的光彩几乎让人无法直视,她仿佛不敢置信般问:“阿鸾是说广儿要回来了么?”

升平忙不迭的回答,得到肯定答复的独孤皇后停顿片刻,反而又黯淡了目光低低喃喃:“广儿回不来的,他们不会让他顺利归来。”

“母后是说广哥哥回不来了吗?”升平一直以为自己只需熬到杨广得胜归来便可解决所有烦扰,从前母后和父皇也是如此对她安抚的,岂料果真临到广哥哥归来了,为何希望反而变得渺茫起来?母后说他们不会让广哥哥回来,他们,他们是谁?她抚住自己喃喃自问。

其实,答案就在嘴边,奈何升平终究不敢相信隐藏在背后的血亲冷漠。

“广儿回不回得来,要看本舍不舍的自己。”独孤皇后冷冷的望向窗外语音悲凉:“如果本死了,他就有借归来。否则,他就是打一百次胜仗,也抵不过最终一个死字。”

升平茫然的望着独孤皇后,不甚清楚这二者究竟有何关联,但母后几番提及死字,她倒是顾不得多想那些骇然的隐情,一下扑倒在母后怀中:“母后,母后永远不会…”

“不会死是吗?哼,这世间哪里有不死的人?”独孤皇后闭上不住的冷笑:“你父皇,本,你的广哥哥,还有你,此生终难逃一死。只不过有先有后,番生死罢了。”

独孤皇后从未这样凄凉自怨自艾过,她一生孤傲,便是输净里外也不肯承认自己失败,如今她忽而看开了生死反而让升平心中觉得有些不妙,除了震惊到不能言语外,竟想不任何劝的话来说服母后。

“他还在朝堂上么?”独孤皇后突然话锋转换,提起那个不愿提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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