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意来找她讨论，听她的意见。

韩自扬摇：“不是，对不起。”他很快地移开，走下楼梯。

那两个女生望了他背影看了很久——遇到这样惹人注目的男，不由有些兴奋，吐吐，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这才转敲门。

她们屋的时候，君莫神如常，小榻上的书本收拾得极净整洁了。先前和韩自扬说话的女生忍不住说：“老师，我们刚才在你屋外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哎。”

“嗯。”君莫微微惶神。

“靠在门上好久了，一动不动，还以为是找您的呢。”年轻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暧昧，带着抑制不住笑意。

君莫觉得在自己前现的他从未有过的鲜活——她没有看到，却还是能想象到——必然抿着嘴角，无限的疲惫。她突然心惊胆战，那一刹那，迅速的下了决定，于是匆匆的对学生说：“你们等我一下”便冲下了楼。

她并不确定，然而气吁吁的跑到楼下，却蓦然失语——原来他真的没有走，他的车还在，她远远的看到，他靠在椅背上，却是极专注的看着楼的——一抹极亮的神随着她的现闪过他漂亮的睛。

韩自扬看着她跑得气吁吁，微微弯下腰，远远站着，他突然觉得一切等待都是那么有意义，尽在她的笔记中记下的那句话的让他凉彻心扉，而事实上他希望她的回应并不难，只要说她可以为他努力就可以了——这样的简单——他还是能一如既往的给她信心和时间。

手机一直在响，陈尽责的在提醒她，烦闷的下电池，他还想试试——其实心中知机会渺茫的，更何况还有她的学生去找她。

他下车，车门敞着，大步走到她面前，笑看她，却始终不说话。

君莫凭着一气下来，夜风一激，突然觉得清醒不少，讷讷的无法开。

他突然开，语气淡然，却如同温缓的，细细长长的人心：“我没有走，一直在等你。”

是在等她下来，还是等她开？这些都不重要了。君莫抬起睛，就像初遇，神清澈而明丽。当她开说话的时候，似乎所有慌与不安都消逝的无影无踪：“真是对不起。我想我应该重新考虑对你态度。”

这样严肃、公事公办的吻，直让人忍不住想笑——其实君莫心中有苦难言，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然后说自己真正的想法“以前我总是想得太多，嗯，你知的…”

他知她面对内心向来羞涩，言语间的局促不安，突然让他觉得心生怜惜，于是他接下她的话，柔和而理解：“我知了。”

她这样的表态，原来比自己预想的好那么多——一直蕴的笑意绽放开，英俊的脸上熠熠生辉，他轻轻伸手抚上她的肩膀，透着实的温，似乎在帮她确定和明晰心意。

君莫并没有挣开，她微微走近一步，缓缓的说：“可是，我…”她换了一说法，声音很低“你真的那么喜我么？”她并不是要他回答，只是顺着话语说：“如果，现在我不能像你对我一样对你…”她抬望他的双眸，好似两汪悠远绵长的潭在一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