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过神来：“平安夜恐怕真的不行。圣诞节那天我再联系你好不好？”她不想再多纠缠，匆忙挂了电话。

韩自扬对着忙音呆了一呆，倒是第一次有人挂了他的电话。不过耐人寻味的是她的态度，至少已经说了会再联系，想了想，便轻轻笑了起来。然而他不需要她主动联系她，只要有这份态度就足够了。

韩自扬走办公室，后陈连着喊他几声，这才回过来：“怎么了？”

“关于24号晚上慈善宴，主办方还在等您的答复。”

陈的话像是提醒了他，韩自扬不经意地问：“打电话到南岱问问，我想预定平安夜晚饭。”

陈答应下来，片刻走办公室，开问：“韩总，他们有家和情侣两形式的晚餐，您是要订哪一个？”她向来不苟言笑的脸表情终于有些松动，挑眉望向端坐着的韩自扬。

韩自扬面无表情很久，这才缓缓开：“两个人的。”

陈中带了笑意，她很想问“是不是那天来的小”看到韩自扬僵的侧面，答应了一声，转笑笑离开。

韩自扬拿手机，名字选到了那一行，却迟迟不下通话键，最后还是决定传简讯。

“平安夜一起吃饭，南岱西餐厅英包厢。我不介意你随时可以去理工作。”他仔细看了一遍自己写的短信——事实上他几乎不给人发短信——觉得这样的提议很善解人意，她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君莫搭上最早班的地铁赶到酒店，恰巧是前晚徐总值班——此时正好遇到她，惊讶地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

君莫正经地回答：“快到平安夜的活动了，我还有些细节需要筹备。”徐总大为赞赏的目光让她顿时觉得自己起早很值得。

换了制服积极努力地工作，接到短信的时候，珠差掉眶——她实在不能确定韩自扬是不是在搞笑，想了足足半天，还是回短信：“可是我的工作很介意，我的奖金也很介意。”可是人不能太忘恩负义，她有意不提他送自己去看病，心中却一直有激，于是还是再回短信给他。

韩自扬正坐在中层理会议上，手机震动。他低看了一，略有些面不豫地眯起睛，也没有听到财务的报告总结。似乎这样的心情能传染，这一次会议开得人人如履薄冰——总裁亦是一言不发。

会议结束，他一个人在会议室坐了很久，然后又收到短信：“25号我下午六下班，请您吃饭吧？”

他突然觉得轻松起来，立刻回复：“好。”他站起，走过秘书室的时候吩咐陈：“取消南岱的预定。我还是去慈善晚宴。”

陈愣了愣，忍不住提醒：“南岱的情侣晚餐很难订到，韩总，你…”韩自扬懒懒地挥了挥手：“你看着办吧。”

“那晚会的女伴呢？”陈追着问。

半个小时后，初景接到了总裁秘书室的电话。

“总监，平安夜南岱西餐厅英包厢，白金情人烛光晚餐。”

“我没有订啊，这是什么东西？”初景一雾。

陈握着话筒，小心措辞：“这是集团对级员工的奖励，如果您不需要，可以说明。”

“…要！”初景连忙答应——不要的是傻。

晚餐的时候见到恩平，君莫很有些心虚，生怕她提起圣诞节怎么过——她在h市朋友不多，和恩平可以算是相依为命了。她在恩平对面坐下，恩平倒是好，绝不提圣诞节，两人不闲不淡地说话，相携走员工餐厅。

君莫挽住她的手，突然笑：“还记不记得那年圣诞节我们吃撑的事情？”

“哎，你还说？”恩平着她的额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