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打招呼：“李经理来了？”

初景拽着她的手臂，不满地问到：“女，迟到了——找你还真困难啊？”

君莫不好意思地笑笑：“今天我休息。”

初景将她拉到自己这一桌，不由分说倒了杯酒，笑：“不喝说不过去。”

只能接过来，一喝完——今天来的人不少，好几个是南岱了名的女，君莫松气，初景果然又找别人去了，至少暂时放开了自己。

她百无聊赖地望着满桌山珍海味，这一却看到对面的男——她知是他请客，本来电话里初景这么说，不过以为他买个单而已——原来是真的来了。

韩自扬穿着白的衬衣，从她门那一刻，目光便未离开，漾难以言说的情绪，对上她的目光，展眉一笑——君莫心猛地失去节律，表情僵起来，似乎忘了怎么微笑，只能掩饰着低吃了一凉菜。

边恩平忍不住哼了一声：“你看许优。”这样也好，她转开注意力，环顾四周。

许优自然在这场合八面玲珑，正在对一个年轻男劝酒，君莫一看去，那人似乎又不谙酒，连连被了好几杯酒，对着许优脸已微红——不知是酒上还是为了别的。南岱多的是女，瑞明亦多青年英，想必这一顿饭能促成不少好事。

她忍不住胡思想，浑然没有注意到原来边的位早已了次序，人人叉往来的互相敬酒说笑，这一桌上，似乎只有两个人岿然不动，各怀心事。

初景挤到了君莫边：“来，李经理，再一杯。”

她微笑地饮下一杯，不动声地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起的时候倒是瞥到恩平略带情绪地一杯杯喝着酒，神飘忽。

站在门大呼新鲜空气，一时间还真是有些不想回去。凉的空气一下带去了脸上发的温，又躲开对面的视线，总是觉得无限自由。

等到再回去的时候，自己和初景的位已被人占据，她眯起睛打量周围，懊恼地发现唯一空的位就在韩自扬旁边。

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的目光明明已经扫到了自己，带着一抹兴味地挑起了眉梢——只能慢慢走过去，尽量自然地坐下。她想，那一日自己带了脾气对他说话他是知的，这下真是难以开了。也罢，那就直直地坐着。于是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对面的年轻男。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的，可是灯光打在他的侧面，像极了记忆的一个侧影。于是忍不住抬偷偷去看那个陌生的男——他的上，有自己很熟悉的气质，或许就是书卷气——她许久未见的、贪恋如斯的觉——只是过了片刻，还是回神，其实是两个完全不搭界的人罢了。

又觉得奇怪，周围明明那么闹，可是为什么似乎这里只有两个人沉默而寂静的空间，谁都无意去打破。君莫挨不下去了，只能对他笑笑，试图找话说：“韩总怎么吃这么少？”

韩自扬略带诧异，似乎在微微忍着笑：“我吃得少？你来到现在吃了几？”

“是吗？”她也只能笑笑，重归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