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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御繁华心(5/10)

图,指尖指着如今他们所在之地“中原人武良,行阵严密,但骑术远不如我们。他竟然敢在此布阵,意图与我骑兵对冲。”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倒要看看,这黑罗刹,到底是不是狼得虚名。”

十三日晚,元皓行和宋安坐镇永宁城,大司江载初率军北门,锐尽至永宁城北垂惠县。在历经了前期不战而败、京城失守的困局后,中原军队终于首次正面迎击匈军团,军队中弥散着一古怪的氛围,约莫是张的躁动,只有当年跟着江载初过关的老兵们老神在在地就地闭目养神。

营帐内,江载初正在拭沥宽,连秀站起踱步,暮光频频落在帐外。

“不知西北战况如何了。”许是受不了战前这样沉闷的氛围,连秀问“景云那小也不知能不能住。”

“他同他伯父在一,景老将军素来谨慎,无需担心。平城的缺不是那么容易堵上的,也会是一场苦战。”江载初顿了顿,鞘,随意“走吧连将军,咱们先把前的麻烦解决了。”

他说的甚是轻松随意,仿佛是要去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连秀看着他,神颇有些复杂。一日之前,他决意城之时,遭到了几乎所有麾下将领的反对。并不是怕死,只是觉得没有击的必要。

最后唯一声支持的,确实御史大夫元皓行。

元皓行只说了一句话:“是该先打一场胜仗了。”

江载初亦淡笑:“这一仗不主动,天下人便以为我们不敢打。”

一文一武两位统帅,其实彼此间并没有事先约定,却又不谋而合。正如后来宁王给将领们解释的那样——以永宁城为屏障,固然能稳守一时,哪怕败退,也有背后长风城驰援,可是天下战意却为此而一再衰竭,这场战事,也许会因此而绵延更久。

两边的兵都在无声地调动,冒曼眯起睛,借看夕,遥望对阵。

怎么,他们也正在把骑兵往前拉,步兵方阵往后退吗?

真要与自己的骑兵实打实地对冲?

冒曼嘴角带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他举起手中长刀,后是地动山摇一般的呼声。

中原对匈的战争,之所以长久都占不到上风,并非双方战力差距过大,更多是因为长久以来中原士兵对匈人心理上积累起的恐惧。骑兵对冲时,转瞬间敌人已经杀到前,那恐怖的冲击,会令普通士兵在一瞬间起了怯意,放弃勇战的决心。

江载初在关外待了三年多,两年一战未接,同麾下的士兵一起炼骑术刀法,每月的考异常严苛,长官与士兵一视同仁,若是不过关,一样罚俸禄和加练。后来江载初回到中原,在训练麾下士兵时,用了同样方法。

火把光亮无声地闪烁,江载初觉得自己回到了很多年以前,荒漠之中,他带着自己亲手训练的士兵们,去迎战暗夜中环伺的敌。

万事俱备,如今便只缺第一场胜利,来彻底消每个人心中的恐惧了。

江载初勒过,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地在战场上回响。

“你是哪里人?”他手中长枪随意指了指列在第一排的一名士兵。

骑兵列阵而,许是因为张,声音有些颤抖:“回殿下,我是涿郡人。”

“家中有多少人?”

“父母,和一个九岁的妹。”

“他们,他们遣人来送信,已经南去避难了。”

“你呢?哪里人?”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士兵,乌金驹驰到了阵型中央。

“对面的那些人,你们怕吗?”

士兵用一比往常亢得多的声音:“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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