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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辜负(7/10)

事。

他只觉得她的语气这般冷静,又这般苍凉,仿佛一盘冰,将自己也浇得彻底。他不由回看了一,宁王已经换好了伤药,却并未车,只是遥遥望着这里,目光虽然克制,却难掩关切。

见这个惨淡的结局,景云忽然觉得维桑说得没错“此去京城,路途遥遥”对于所有人而言,是真的,都不是一件好事。

、辜负(四)

回程异常的顺利,二十日之后,车便已经京都郊外。

这一日已是傍晚,车队在驿站中休整,遥遥已看望见京城巍峨城墙。

维桑刚下车,见江载初走来,动作顿了顿,问:“殿下,明日便城么?”

“郡主且在此安心休息,陛下已派遣了禁卫军来此看护,择日便能京。”他的目光极为有礼地落在她睛与嘴间“我这便回中复命,就此别过了。”

维桑一手已经扶在车辕上,只是手指却不经意间抓了。

这些日,他们不曾说话,不曾目光错,可她知他一直在自己边。

如今,他到底还是要走了。

她忽然油然而生起恐惧,目光不由自主抬起来,半晌,方才低低:“宁王,你的伤可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他安然对她一笑,转要离开之前,薄却轻轻一动。

她看得很清楚,无声地,他对她说:“别怕,我在你边。”

疾驰回到自己府上,沐浴后换上官服,中内侍已经在宁王府候着,一见便笑:“殿下,陛下和太后可一直等着您呐。”

江载初恭敬:“烦请公公领路,本王也急着面见圣上与太后。”

宁王赶至内,皇帝正在紫宸殿用晚膳,一见他便搁下象牙箸,笑:“回来了?”

他丝毫不敢怠慢,依着仪礼跪下磕,直到皇帝亲自来扶他站起。

“皇弟这一去可清减了许多。”皇帝拉着他的手,仔细端详,叹“我听闻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贼,还负了伤?”

宁王笑抬“陛下,所幸无事,贼已被全歼。郡主亦是安好。否则臣弟便是有负所托。”

“来来来,先和朕一用了晚膳。”皇帝拉着弟弟的手坐下“一会儿再让御医看看伤。”

宁王推让了一番,便在皇帝下首坐下,刚刚落座,忽然想起了什么,重又站起,从怀中掏了一个小小的事,双手呈上,低恭敬:“陛下喜得麟儿,臣弟寻来寻去,只有这块古汉玉能作贺礼。”

“改日让妍妃将你侄儿抱来。”皇帝眯了眯睛,眸中掠过一丝光亮,笑“你还没见过呢。”

“那敢情好。”宁王笑容未变“太后可好?”

“你与朕用完晚膳再去看她吧。”皇帝笑“这一年在蜀地,可有历练长?”

宁王怔了怔,似是挣扎了许久,方才:“陛下,臣弟有罪。”

他重又跪下,额磕在地上,一字一句:“臣弟擅自将税率由四一改为五一…如此胆大妄为,请陛下恕罪。”

看着宁王匍匐在地的影,皇帝脸上已经敛去了笑意,只余下冷冷的眸,良久方:“起来吧。这事原也怪不得你,如今川蜀贼横行,连你的车队都敢劫持,可见那些贱民横行枉法,嚣张到何地步。”

宁王依旧伏地不动。

皇帝角勾着一丝讽刺的笑,站了起来,慢悠悠:“我听闻,宁王为了救郡主,负重伤?”

“郡主亦是臣弟的皇嫂,便是拼却命不要,也要护她安全。”宁王平静

皇帝狭长的眸中闪动着残酷的笑意,轻声:“载初,你是我大晋宁王,又岂是川蜀的什么郡主可比?”他顿了顿,着笑意“若非为了此刻大局着想,朕又怎会同她联姻?你也知那里的贱民,只怕连廉仪礼耻都未知。”

宁王依旧一动不动伏着,声音中听不什么波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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