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后视镜，杜微言靠着易容的肩膀，发丝散落了半张脸，睡得很熟。

他忍不住回，压低了声音说：“易总…”

易容淡淡瞧他一，又不动声的将目光移到杜微言脸上，示意他轻一些。

“协议已经拟好了，明天就能送来。”

他懒懒的抬起眉，漫不经心的，目光移向窗外，右手却无意识的揽了她的腰，仿佛不这么，她就会消失。

杜微言靠在他肩上，似乎有些不大舒服，动了动。小谢连忙将转回去了。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杜微言一直早晚归，下班又从医院回来，已经近九了。

易容不在家，她从起居室穿过，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书房照例半掩着门，漆黑一片。因为也不用帮忙打扫，她很少去里边。

在门站了一会儿，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门推开了。

先摸索着将灯打开，又在他的椅上坐了一会儿。那是极宽大的座椅，往后轻轻一转，就能看到后大的城市和闪烁的夜空。

左手边的屉上着密码锁。他家里几个保险箱的密码，她都知。他从不瞒她，住来第一天，就全都告诉了她。杜微言还记得当时自己开玩笑：“你不怕我把这些一卷而空逃跑？”

当时他就在这位置上坐着，低写着什么东西，连都没抬起来说：“你都跑了，我还要这些什么？”

当时自己一愣，随即笑声音来，再转念想想，这个人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输键盘像是一个个小巧圆的贝壳，指尖碰上去，冰凉而轻。她默然良久，终于还是下了那一串数字。

屉里是厚厚的几沓文件。她来，一一浏览，直到最后一份。

婚后财产分割协议。

他确实提起过，后来杜微言不置可否，他就不再提起了。

杜微言一条条的读完，虽然有些地方看不太懂，可大致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与其说是婚后财产分割协议，不如说是财产转让协议。不论两人因为什么原因分开…易容名下所有财产都转让给杜微言。

直到目光落在签名项上，杜微言才回过神。他已经将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她将文件重新放好，码得很整齐，仿佛不曾动过一般。

“不论因为什么原因分开…”下的椅突然变得冰凉，杜微言不自觉的咬住下，之前他说十年…其实一直不曾改变。

接近初夏的天气，卧室开着窗，杜微言裹了薄被，还是觉得冷。她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床的一侧轻轻一陷，有人躺了下来。她迷迷糊糊的向他靠了靠，闻到很轻很薄的一阵酒气。

“喝酒了？”她将额抵在他前，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他伸手揽在她的背脊上，嗯了一声，角贴在她的额上，那酒味愈来愈，带了馥郁的香味，长久的纠缠不去。

“你会不会忽然不见了？”她在他怀里翻了，整张脸埋在被褥和他的怀抱，还有些意识不清。

他薄薄的像是一尾灵巧的鱼，悄悄挪至她的颈侧，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扰她。

“不会。”许是有些醉了，他抱着她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力，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挲了记下“睡吧。”

她听话的，在他怀里翻了，沉沉睡。

第二天上班，杜微言从屉里翻两包速溶咖啡，倒在一起，的冲了半杯，又一气喝了下去，才翻开手里的资料。

“歌谣中说，

冬天她比太，

夏天她比月亮凉。

之前我从来不信，

直到初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