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上的会议早已开完。接下去就是节的假期，杜微言再次去医院看江律文的时候，他恢复得也差不多了。

杜微言没说什么，只说“好的”她微一侧的时候，看见江律文那台电脑打开着一个门网页。

节的假期转要过完了，杜微言和父亲住在一起，有些好奇的问他：“爸爸，阗族几乎没有书写的文字传下来，你从哪里去收集那些传说呢？”

一张照片，照片上那两人她都认识。陈雨繁，她见过的气质最动人、最艳的女人。至于那个年轻男人，她更熟悉，是易容。他们彼此换书契，微笑握手。

“江律文，我真的很好奇她在你中是什么样的人？”陈雨繁在临走之前又刻意的顿了顿，俯下，和前夫对视“纯洁无暇的天使？”

光这么从窗外落在杜微言的上，她的容颜看起来明丽温和。

“在那边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他。”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杜微言忽然微红的脸颊，那很奇异的不安又若隐若现“微言？”

在易容怒气冲冲的将她放在医院离开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虽然是通过网络上的照片。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认识的易容，有时会对她柔和的微笑，更多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吞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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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易容么？”

杜微言将带来的鲜放在桌上，又替他换下瓶里已经枯萎发黄的那一束，一边回说：“那天吓死我了。你说着说着，就这么倒下去了。”

她畔的笑容着实有些讽刺的味在，江律文看了她一，男人的侧脸看起来有些消瘦而清冷。

像是有暗在心底过，重回红玉那片土地，真叫她觉得五味杂陈。以至于在收拾行李这件事上都拖拖拉拉，一不像她以往的作风。

杜微言。

到底还是成熟了许多，江律文有时怅然的想起，当时她的年轻气盛，当时自己的漫不经心，此刻不知要努力多久，才能慢慢的弥补起来。

“怎么会？”杜微言笑了笑，低将耳边的一丝发缕夹在耳后：“我上就要去红玉了。去之前来看看你。”

“你是不是不想去？“杜如斐怀疑的看了女

杜如斐将目光从图片中移开，看了女儿一：“画，民谣，这些都是来源。”

“是去筹建博馆？”他对那些开发计划了若指掌。

那么外向开朗，似乎对什么都有着一层淡淡的防备。

可绝不是这样——照片里的男人，表情很漠然，像是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微敛，就像一弯湖那么平静。杜微言垂眸，长长的睫将思绪中的那些波光掠影掩盖起来。她想：如果你真的愿意给彼此安静，不也很好么…

“她在我里是什么样其实并不重要。雨繁，关键是我们俩离婚，并不是因为她。这一，我以为我们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单人病房像是一间办公室，而江律文没有片刻可以歇下来的时光，只在见她来的时候推开了手边的电脑，微笑说：“你怎么来了？”

杜微言没吭声，半晌才抬说：“你小心。以后喝酒不要这么拼命。”

“呃…”杜微言忽然觉得心微微一快，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嗯？”

江律文微笑：“那天你要和我说什么？真抱歉，没有持听完。”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最后说：“她没有为难你吧？”

杜微言哦了一声，又看看客厅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懒散的往沙发上靠了靠。

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卧在病床上的是自己——像他这样的人会倒在酒桌上，杜微言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可思议。她在在窗外看到他坐着的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病人。

陈雨繁不置可否，轻盈的从他侧站起来，转往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