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碗姜汤吧，昨天淋了一天的雨。”

佳南想起昨晚的姜汤，忍不住：“真是麻烦你们了，昨天这么晚还要给我熬汤。”

“唉，都怪我不好，没提醒你东山那边不要去，很容易迷路…昨天小陈回来，发现你不见了，急得不行—后来一起去山上找你的人都回来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直到最后找到你。”

佳南一声不吭的喝着粥，而大妈还在絮絮叨叨：“…后来还记得提醒我给你煮姜汤。”

“我喝完了。”佳南有些突兀的打断了她，抿笑了笑“谢谢。”

因他了晚上要离开，佳南索开始收拾行李，一件件的将T恤折叠起来，平平整整的放旅行包里。先是自己的，放在旅行包的底层，然后才是陈绥宁的，甫一将他的衣服叠上去，她却忽然回想起他们肌肤相的情景——她被迫也好，主动也好，隐忍至今的情绪仿佛忽然迸裂开，地油滴落在面上，溅得无不在——于是疯狂的将他的衣服扯来，扔在地上，却慢慢的蹲下来，抱住膝盖，无声地大哭。

“哭够了么？”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来，声音中渗着淡淡的寒意“起来。”

她可以停下那些撕扯衣服的无谓动作，却停不下泣，只能倔的将脸转向一侧，依旧满面泪痕。陈绥宁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眸愈发沉，却只是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她疲力尽。

变换了角度的光终于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他抿的薄终于动了动：“小囡，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放过你。”

她倏然抬，有些迷惘，却也有几分希冀。

他背对着光，神情竟有几分捉摸不清的郁落寞，转瞬，却笑了笑：“可我不到。”

不到分清混杂的情绪，不到一个人疯狂，于是拖着她一起陷去…哪怕他知…很久之前，自己在决定娶舒凌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自己失去的不止是她，还有一个尚未生的孩。

吃过午饭，陈绥宁似乎也不急着回去，只挑眉看看佳南，轻声问：“你的脚能走么？”

她小小的喝着茶，也不抬：“怎么了？”

老夫妇或许是看了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在一旁鼓动：“去走走吧，今天天气好。小陈你们傍晚走，去转一圈，我们正好切腊来，回去还能吃。”

她抬笑了笑：“好。”

一晚的冷敷敷，药酒拿，扭伤到是在渐渐好转，佳南走得很慢，他亦不她，沿着镇上一条河，像是在闲散步。

“…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毫无征兆的问她。

佳南怔了怔，侧过脸，他却一直看着静静淌的河，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个时候怎么可能知？”她笑得云淡风轻，时光真有着一可怕的力，那样的伤痛，此刻再想起来，却恍如隔世。

他转过，看到她角淡漠的笑意，只是倏然抿了。

他并没有再追问，佳南亦不去看他，就这样默然走了很久，她终究还是将心底的那丝疑惑说了来：“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却答非所问：“喜这里么？”

“很漂亮。”佳南的情绪不再像上午那样起伏不定，一如河缓缓地淌过“不过我只是好奇——明明翡海那边已经起了轩然大波，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我留在那里，你会更兴一些。”

他看了她一，像是意想不到她会这样。

佳南心却重重的一沉，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