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不下，苦味泛开来，佳南呛得说不话来。

他居临下的看着她狼狈的样，一言不发，嘴角却始终带了一丝冷笑，直到重新发动汽车。

“你住哪里？”他淡淡的问她。

佳南报了地址。

很近，眨就到了。

她颤颤巍巍的去拉开车门，而陈绥宁比她快了一步，看着她下车，然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拖着吧。直到踉踉跄跄的了电梯，他才放开她，任她慢慢蹲下去，问：“几楼？”

“17。”

公寓门的电锁让陈绥宁顿了顿，他退开了半步，望向她，等着她摁下密码。

佳南的手指刚伸去，却顿住了，她有些焦灼不安的望向陈绥宁，低声说：“送我到这里就行了——”

陈绥宁微微扬起眉梢，那双狭长的眸里看不任何波澜，他也没有纠正她的话，只是察一切般笑了笑，然后拨开了她的手，径直摁下一串密码。

滴的一声，门打开了。

他笑得愈发讽刺，那目光刺得佳南羞愧得想要死去，她很快的低下，走了去。

陈绥宁站在门，既不说要去，却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后的目光刺得人无遁形，佳南逃一般地冲了厨房，打开冰箱，找到了冰壶。

倒时，几乎洒了一大半来。佳南一气将整被喝完，放下杯，一转，陈绥宁已经站在她后。他们的距离这样近，她几乎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他的脸上。

陈绥宁服侍着她，忽然伸手，牢牢地扣住她的下颌，固定住，不让她往后退缩，薄轻柔至极地在她眉间一——那仿佛是个吻，又或许什么都不是。

“有件事忘记提醒你——你酒过。”

她有酒过…她怎么不知？佳南忽然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去吃饭，难那时候自己喝的不是酒么？

她怔怔地表情让陈绥宁忍不住一笑：“不想早死的话，以后来应酬，少碰酒杯。”

“我知了。”她艰难地说，又悄悄地将往理台挪了挪，踌躇着要不要说一句谢谢。

他将她的动作尽收在底，却不动声的笑了笑：“不用谢我——我说过了，许佳南，我只是不想你死。”

她依旧看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还是带着迷惘。

“密码没改，宝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一直忘不了我？”他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那正好，我也…还没玩腻你。”

后的冷玻璃壶被碰到了，哐啷一声，碎成了几片。她嘴煞白地看着他，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他总是有办法，说这样令她觉得羞辱到极致的话。

可那个密码…她无法反驳。

“早些休息吧。”他拍拍她的脸颊，浅浅笑了笑“从荷兰到现在，你欠我不少了——来日方长。”

第12章

第二天依旧是闹钟声将自己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