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整齐，有一天成的。相比之下，真烈的文字就显得简陋得多。

“阿思钵何在？”

“宣抚使大人一直在门外。”

阿思钵门之时，皇帝闲闲坐着，嘴角噙着一丝笑，挑眉望向自己。

“陛下与宋先生谈了一个时辰有余。”

“哦？有这么久？”皇帝甚是讶异，旋即笑笑，指了指那册言事书“这上疏的内容，你已知晓了吧？”

阿思钵摇：“宋先生不曾说过。”

“他今日劝说朕效仿汉制，移风易俗。”皇帝甚是平静的说“朕一直以来想要规范典章，只是未曾想到，这人比朕所想的，还要激数分。”

阿思钵抿了抿，没有即刻接话，俊的脸上有一淡淡的漠然，仿佛事不关己。

皇帝不以为意，微笑起来：“这人…给朕了个难题。祖宗不足法，俗之言不足恤…他说得容易，要起来，却是难。”

阿思钵轻抿了，平静：“此非臣分内之事。”

皇帝轻轻颔首，又看了看天：“下去吧，这事改日再说。”

窗外的风雨不曾止歇。皇帝推开门的时候，阿丽白正坐在妆奁前，发未曾束起，如瀑般落在后，手中持了一件小小的事，似在轻轻把玩。

他从未见他专心致志至此。

“这是什么？”皇帝饶有兴趣的立在她背后，瞧着她手中那样巧的玩。

“陛下…”她也不曾起，只是回首柔柔向皇帝笑了笑，轻声“木枥香数珠，是阿思钵差人从南边给我带来的玩。”

她将数珠举至皇帝鼻梁之下，微笑：“陛下闻闻，有香味呢。”

果然幽幽淡香，从她袖间缓缓飘，皇帝笑了笑，伸手将她揽起，自己坐在椅上，又将她放在在膝，轻：“很香。”

妆奁上还摆放着许多小东西，皆巧致工。皇帝将下颌置在她单薄的肩胛上，忽然改用越语：“我听闻过有句话，叫陌上开？”

阿丽白一愣，过了片刻，才：“陌上开，可缓缓归？”

“正是这句。”皇帝“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吴越王钱镠对王妃的情意长。王妃归家省亲，长久未回，他思念许久，终于忍不住写信促归程…中间便是这么一句：田野阡陌间的小都开了，王妃亦可边赏边回来了。”

她的声音清婉动听，皇帝仿佛被到了心中最柔的地方，揽了她的，贴在她耳边：“陌上开缓缓归，迩之…若是有这么一日，朕也这般你回来，你愿意回来么？”

他叫她迩之…阿丽白怔怔的抬起，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所以，所有的话语咽在间，柔的抿起来，像是骤然阖上的。

“迩之…”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迩之…这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