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并不是想拒绝你。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告诉你的事，或许还要被另外的医生知…或许，还要被他知…我觉得很不舒服。”

林扬微微皱眉：“可是，你说的那些事，你老师的病逝和云初寺，汪老师并不是从我这里知的。展泽诚没有瞒他。”

“不是。”洛遥低低的否认“我不是说这个。”

有虫的声音，突如其来的从草荫间钻了来，带了生动的质，有些砺的着听觉神经，很是恰当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直过了很久，洛遥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你肯定已经看来了…我很他，一直他。”

她的语气从很轻很飘渺，再到淡淡的定，仿佛随着心情回了一圈：

“可我又怕他知…因为，他不。”

良久的缄默落在两个人之间。林扬心底在叹气，最后却尽量轻松的开。

“洛遥，每次完你的治疗，汪老师都会和我一起分析。不巧的是，我给他看得资料，恰好都是已发生的事实。比如，你这三天来你的迫行为发生的频率、次数。”林扬狡黠的笑笑，有些默契的去握住她的手：“你知，有时候病人说的话，比如情的倾述，我认为在某程度上，是不可信的。所以，那些资料，我从来没有在你的反馈表上填上去。”

她们一来的时候，夕在天边挽了一金的薄纱。有的意落在两人的肩上、脸颊上，在日暮的时候，两个女孩的上，却又有一特别的年轻和丽。

这是李之谨第一次见到林扬。她的五官很清秀，肤白皙，有一很特别的淡淡的气质，连待人接的时候，也是从容不迫、又或者是滴不漏的镇静。他的目光有些好奇，可是极好的风度又让这好奇换变成特殊的温度，应该是所有的女生都不会讨厌的那。

“林小是心理咨询师？这么年轻？”

林扬微微仰起，对他笑笑，算是接受了夸奖，然后转对洛遥说：“那么我们下次继续。”

洛遥，和她别。回去的路上，她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辰打个电话。其实心里知确实没什么可以说了，因为辰比她早很多就停止了治疗，据说产前抑郁症状已经完全消除了。这么一条条的想起来，心里的想法被印证了一遍又一遍，就已经成了事实。

李之谨叫了她一声，她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什么？”

他说：“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洛遥只是摇摇：“完治疗都这样，很累，反应都变慢了。”

“治疗了什么问题么？”

她下意识的摇，脱而：“这么好的医生，会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