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认识你必须死去的事实。”他说完，很愉快地笑了，笑得相当朗。脸上满是回忆的快乐，说这个话的人是——

我嘴哆嗦，正想说我心中所想，江书玮的神却变得严肃。他再次抱起我，一跃而起，弹开的瞬间，我们原来所在的土地被鞭开一条大的隙，如同大地咧开的嘴，里面突几块“牙齿”妖狐浑是血，长发已经变短，其余的发形成一条壮的鞭被握在她的手里，看来这是她最后的绝招。

“何必到如此？”江书玮冷冷地问，抱着我的手臂却有些不稳，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能继续这样安心地躺在他怀中了。我挣扎了一下，到地上，脚刚落地的刹那，内脏仿佛撕扯般抖动了一下。

妖狐咬血红的嘴，鞭再次向我们，这一鞭没有打到我们，我和江书玮各至不同的方向。我落地的时候再次觉裂开一般的疼痛。

“因为主人要我抓走她，我就要抓。我不会辜负主人。”她睛现一片血雾，整个人已经发狂暴走。

我很难理解妖狐的心态，只是明白一，不是她死，就是江书玮亡。我摸靴里藏的一柄飞刀，瞄准妖狐后，对着她甩过去。可是飞刀还在空中，她就了一鞭，刀立即断为两节掉到草地里。我看见江书玮半跪在地，似乎很痛苦，不行，必须上解决掉那个女人。

我仰起，目光和妖狐的睛碰个正着，她看到半蹲在地上的我，向我飞过来，睛瞪着我的神情就像要把我的血一样，看起来比鬼更可怕。我撑起，手摸索到了藏在另外一只靴里面的刀。我准备等她接近的时候刺中她的，于是我本没有动弹的表现，就那样半蹲在草地上，随时准备像弹簧一样跃起，将手中的刀刺她的。

她没有迂回，直冲我而来，我躯如同绷的弦，随时等待最后的一击。我的呼愈加急促，就像有一把火在焚烧…

“安丝！”我听到了江书玮的咆哮。

上就好了，请你再等等！

我看到她的鞭朝我挥来！完了，她不是要活捉我的吗？为什么使了鞭？要在这里置我于死地吗？我的判断失误了，而失误的代价就是——死亡。

鞭划破空气形成真空带，撕裂的风在我耳边呼啸。我仿佛听到冥河之淌的清脆声音，叮叮咚咚，还有彼岸在轻笑。只是我很不甘心，我不能死在这里！

“别怕。”江书玮的声音再次将我的灵魂召回，我睁，看到他的脸距离自己只有五寸，而已经被他抱住，仿佛要被他自己的里。鞭打在躯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没听错，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一声接着一声…

江书玮的手指陷我的里，脸因为失血而变得煞白。我眸睁大，从他的肩看过去。妖狐就在我们后面，我和他半跪在地上，而鞭一下一下地打在他已经受伤的背。我看到鞭甩来的血，在空中飞溅。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看见在空中停滞的血红的朵，它们静静地绽放，如同诡异的红玫瑰。它们在对我微笑，但顷刻却化为最狰狞的面孔，一张张怪诞的脸对着我的睛扑过来。我的视野里满是血…

“啊啊啊——”我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4.

江书玮从我肩边落，重重倒在地上。突然一柄飞剑从我侧飞向妖狐，妖狐慌忙闪开。飞剑的主人随后现了，她一棕斗篷，褐的鬈发被风得凌。小如怒喝一声，手伸向天空，弯曲如蛇的剑重新飞回她的掌心。她鱼跃而起，俯冲向已经了阵法的妖狐…

“回答我，不要，不要…”我语无次，着江书玮的手。

他嘴边一片殷红，我用手去抹，却发现越抹越多，我的手掌上也全是血。我凄厉地哭喊，吐大大的鲜血。

“安丝，安丝。”他呼唤我。

“不要丢下我！”我浑颤抖，痛得几乎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