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问错了话吧？

就在谢怀珉几乎后悔得要呕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她不确定地抬起望过去。

平静地躺着的宇文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谢怀珉心想这不是废话，不然怎么叫宿疾？

宇文弈继续说：“十岁的时候，在行了意外，冬天，摔断了，在雪里埋了半宿…后来治疗不得法，这才落下的宿疾。这些年来好生调理，已经好了很多，没想到会在这么和的天里复发。”

他语气平淡，说得似乎十分轻松，那么大一个变故，似乎真的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

谢怀珉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聪明地保持沉默。

宇文弈开了个，倒觉得容易了一，继续说：“后来宗族长辈和大臣奏请立太的时候，大就以我脚不便为由，唆使母亲立她，可是大臣和宗族长辈却拥护我。母亲本来对我极其不信任。父亲已经搬了家里，在外面过自己风雅士的生活，对我们兄弟妹不闻不问。我的枕下，藏着我娘给我的匕首，即使我旁睡着我的妻。”他尖锐地笑了笑“知这事的人很少。”

谢怀珉背后风阵阵，起了一层冷汗。

那时候他多大？算一算，不过十八九岁，大学新鲜人。放在现代，天天打游戏的年纪，他却睡在刀尖上。

宇文弈转看她苍白的脸，一沉，却随即笑了起来“把你吓怕了？”

谢怀珉很窘迫“陛下…过去再不愉快，可毕竟都已经过去了。睛长在脑袋前面，就是要人往前看的。”

“你这话倒说得真有趣。”宇文弈脸温柔许多。

他还有没说的话。比如，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向人说起往事，描述他心里的受。

即使是他那几位与他同床共枕的妻，都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宇文弈换了话题，说：“我这，治不好也没什么，朕早知这病是摆不脱的了。”

谢怀珉浅笑：“陛下别气，这病靠的是调养，人那么多，照顾您这是不成问题。”

宇文弈听了，倒也跟着笑了笑“是啊，幸好是皇帝。”

车行到下行，外面传来蹄轰隆声，是叶将军率领禁军到了。谢怀珉等人终于松了一气。皇帝用了药还睡着，叶将劳和常公公等人预先准备的泪和演讲词都无用武之地，只好赶将这尊佛先运回再说。

皇帝顺利回了——虽然是走着去，抬着回来的——谢大夫也就可以卸任休息了。

早在家里等着她。

两个月不见，这小长了一大截，袖脚都嫌短了。

谢怀珉见了他很兴，带着他上馆好好吃了一顿，又去成衣店给他定了几衣服。

回了家，天才黑，可是人已经累得不行了，草草洗了澡就上床睡觉。

醒来的时候，天还暗，浑乏力像给卡车碾过一样。睡了一觉，怎么反而比打仗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