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一国之后？”

“小华？”

“我从小就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我完全不知该什么。我所能的，你都知，无非是药，在自己的小圈里生活。而将来，不说其他，一整个皇族女眷需要我调度治理。我治病行，治人，却是万万不行！”

“小华！”萧暄呼，握住我双肩，直视我的双“一切有我在！你如果不喜，什么都不就是了！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在我边，可以悠闲、快乐、自在地生活。你为我付那么多，你值得我用一后冠来报答你…”“后冠不是报答，阿暄。”我挣脱他的手，烦躁地说“那是责任，是义务，是重量。我…我…”

“小华！”萧暄认真地说“这些日你受委屈了。你吃的苦，我都知。陆家的那些事，我现在动他们不得，但迟早是会要他们偿还的。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了欺负。我要你我的皇后，我要天下人都跪在你脚下。”

震撼的语句，严肃的神情。我的心得很快。

“不过，”我斟酌着说“我并不在乎什么尊荣，什么富贵。我所想要的，不过是和我的人快乐的过一辈。”

萧暄笑着摸我的发“我们当然会快乐地过一辈啊。”

我讥讽：“有陆颖之一脚，你会不会快乐我不知，显然我是肯定没办法乐得起来的！”

场面一时冻结住。

萧暄凝视我半晌，叹气“她才是症结所在，是吗？”

我垂下目光。

“你对她，有误会。”

我嗤笑：“我以为你是先皇的儿，那才是误会。而陆颖之要同我抢你，这是事实！”

“小华，”萧暄拉住我的手，仔细地说“颖之她是军人之女，行事风格当然比那些书香闺秀要一些。她或许冒犯了你，但是她没有恶意。她同我说过，她十分欣赏你。”

“我谢她的赏识。”我甩开萧暄的手“不过我没办法接受她的好意。”

“小华！”萧暄说“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你会娶她吗？”我打断他的话。

萧暄叹了一气，敷衍地了，又立刻急切地说：“她永远都不会超越你，小华。你是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女人，是我心甘情愿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而我也绝对不会允许陆家坐大，让发生在先帝上的事情在我这里重现。我既然已经灭了赵家，就不会再一个陆家来。”

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还有其他人吧？”我说“娘说了，张伟民有意把妹妹嫁给你。还会有选秀，征集各地官员之女，替换现在中侍从，行一场大换血。”

萧暄没有否认“这是必不可少的。我不能让里还留有隐患，我也必须有掌握臣下的筹码。他们有心抛提线，我自然会握住。江山我还没有坐稳，这片山河再也经不起又一次动。小华，你…”“我理解。”我低声说“我并没有说你错了。”

萧暄捧起我的脸，我看他。他凝视着我。

“你要我发怎么样的誓都行。我这一生有很多愿望，但是最好的，就是你能陪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