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沮丧的时候，你总能安我。”萧暄的搭在我肩上“我算个什么？枭雄？你不跟我的好，连累你。”

“别说了。都是气话。”我伸手捂他嘴。他抓住我的手，放在齿间轻轻咬，那细微的痛让我浑一个哆嗦。

萧暄抬，遂的睛望着我，带着勾引人的笑。

他说：“来，亲亲我。”

我险地笑“什么？”

萧暄委屈“不亲就算了。”

我哧地一笑，还是低下了去。

秋日清的微风从车窗外刮来，萧暄的发丝拂在我脸上，的，我忍不住笑。他整个人都倒在我怀里，我便搂住他，就像搂着一个大熊玩，一下他的鼻，一下摸摸他的脸，给他发编辫。他很老实很乖地由着我欺负。

车轻轻摇晃，细碎光照耀着窗下的毯。外面蹄声和鸟儿的鸣叫声动听得就像一首歌。我和萧暄依偎在车里，默默品味着这段难得温情时光。我同我的男人拥抱在一起，时不时换一个轻吻。我们随着车一摇一晃，只希望这样的路可以没有尽。

后来我每次回忆起这段往事，都忍不住幸福地微笑。

不论生活怎么变迁，不论距离变得多远，我都记得那人隔着衣服传递来的温，也都记得他附在耳边对我说的话。

他说：“小华，我们就这样，一辈。”

六天之后，我们在经历了两次有惊无险的小刺杀后（当然是冲着萧暄来的），终于到达了延平城。萧暄率领的北军顺利同由东南沿海回到内地来的东军顺利会师，而我也见到了声名鼎赫的东军统帅陆怀民。

陆怀民本是北方人，少年南下参军，追随当时的东军统帅张百川，在东南海上风里来狼里去，几十年来打了大大小小几百场仗，是位实战经验丰富，铁骨铮铮的国宝级元帅。

陆怀民年近半百，面若冠玉，若丹朱，斜眉鬓，目光如炬，材魁梧，浑上下透着傲骨英风。他又力山河气盖世，又足智多谋，用兵有，既能陆战，又擅战。自他替下张百川后，率领百万雄师扫东南大陆沿海一带，将山林土匪海盗倭寇尽数追缉清扫，保了半边天下太平安宁。他自己也成就了震世威名。

接风宴席，我作为萧暄的一个小但是不可或缺的幕僚占据了偏远角落的一席之地。双方介绍主要幕僚时，因为全场就我一个女官，陆元帅自然多看了我几。陆帅这等在腥风血雨里，庙堂江湖中数十年拼杀过来的人，私觉得远比萧暄更有震慑力多了。那简单几就教我觉得背上扛了石，直不起腰来。

萧暄虽然份比他，但是对他态度极其尊敬，酒尽两杯，就已自称晚辈，并且极委婉蓄地将陆帅的功绩一通歌颂赞。我还一次发现萧暄竟然如此能将虚伪恶心的官样文章说得这么声情并茂诚挚动人贴切温和找不一丝不妥的地方来。若不是宋敬外办事未归，我真要怀疑是他写的发言稿。

陆怀民这样的军人本派，又兼基层，心里或多或少是瞧不起萧暄这样凭借占据位的年轻人。只是萧暄那通拍得实在是太，陆帅原本还有几分敷衍客的脸也很快松懈下来，笑着敬酒回赞萧暄如何年少有为义薄云天等等。

主宾见，吾等陪客大松一气，才可以放开手脚吃喝。

萧暄完全忘记了我之前告诫他的伤还有发炎酒要少喝的话，同陆帅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两大坛就见了底。喝到兴上，萧暄亲切地叫了陆帅一声怀民兄，得我一时还以为在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