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似乎过了很有意思的一天。”

灵素被他一句话戳穿，很丧气：“可不是吗？老情人见面，山崩地裂，海啸来袭。”

“听着是很刺激呢。”男觉得很有意思，笑问：“他是否老了一大截？”

灵素一想，摇了摇“不。反而更加成熟充满魅力，我庆幸当年遇到的不是现在的他，不然早已死无葬之地。”

“不要妄下断言，不要太相信你的睛。”

“那还没完。对方太太指着鼻骂我妖女。偏偏我还不知死活，大胆预言他们失踪的孩凶多吉少。”

男轻笑“你心太好。”

灵素奇：“你从哪里看我心好？”

“你并未将他们弃之不理。”

“我倒是想啊，可是在场还有其他无关者若，想甩就走都不可能。”

“既然是无关者，为什么不能走？”

灵素一想也是，改：“看来我尚有一人主义神。”

男低沉笑声震动心弦“当时你的心可有激烈动？”

灵素想了想，说：“没有。”一都没有，波澜不惊。除了被童佩华吓一冷汗。不过很少有人能不被童佩华威慑住的。

男又问：“手心可有汗？”

“没有。”

“鼻可有发酸？睛可有发？”

“没有，没有，都没有。”灵素笑：“我只觉得痛裂。原因似乎是我加班三日休息不够。”

“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我表现得不够，不够冷酷，不够从容。”

男怜地注视她，说：“你无须表现得刀枪不。你只是个女人，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示弱。你理应得到疼呵护。”

灵素怔了片刻，慢慢笑了。

男说：“人无疵，不可与，以其无真气也；人无癖，不可与，以其无情也。”

灵素“的确，什么都不要完人。”

男笑：“同你说话，很轻松。”

灵素好奇地瞅着他。男年轻英俊，气质众，一看过去就知不是等闲之辈，可是却愿意默默关怀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不留名，不求回报。

有些权贵阶级也的确贵。

灵素说：“前天谢谢你。”

男一笑“举手之劳。”

“可是蓄低调，十分绅士。”

“为你效劳，非常乐意。”

灵素笑盈盈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坐下。对面的男约莫二十八九，得的名贵西装，恍一看，神态的确有像白坤元当年。

但他不是。

白坤元脸上始终有隔离疏远的客气，灵素当年幼稚，看不来，回想起来，那就像面一层冰，看似平常，底下却暗汹涌。

而这个男虽然也稳重蓄，最好一面，但是对她一言一笑，却的确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