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妹妹医疗费不够了，如果需要…”

“不用了！”灵素打断他的话“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养活，用不着你廉价的心。喜我又如何？你声声说琳琅，她也抵不过一纸遗书。”

曾经当然过的，他的让琳琅被束缚着无法投胎。琳琅惦记着遗嘱之事，于是被困在图书馆里三载。

可是人去茶凉，终于有转淡的一天。

契机是什么？灵素也不知。白坤元也许忽然明白，故人长已矣，日却还要往下过。并且要过得更好。

于是琳琅解脱了束缚，不辞而别。

白坤元转过去，声音有些模糊：“灵素，我得到的，都是我应该得到的。”

“那5%的份，是你父亲留给琳琅的，为的就是万一你和白崇光争斗起来，可用来挟制你，维持这个家不解散。”

白坤元似乎是笑了“心早散了，维持一个空架有什么用？他老人家里的儿只有白崇光一个…”说着猛地闭上嘴。

灵素注视着他大的背影，忽然发觉自己的视线在模糊。

原来那场镜月的梦到了尽，回归现实世界，泪也自然就回来了。

她已无话可说，日后想必也不用再见面。

转过走了几步，忽然站住。童佩华就站在一株树下，死死盯住灵素，漂亮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冰霜。

灵素平静地回看着她。

给这脸什么？你的不幸又不是我造成的。

灵素别过连，继续往前走。

童佩华突然手一把将她抓住，不善：“沈小，你勒索，就这么想走了？”

灵素一愣：“勒索？”

童佩华就像变了一个人，冰冷，敌视，充满仇恨。她冷冷：“刚才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勒索是什么？”

灵素只觉得血往脑门冲去：“童小，请你指控要有凭据。我如有半句勒索，天打雷霹。”

童佩华咄咄人：“这年谁还信这个。总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才可以走。”

灵素的胳膊被她抓得生疼，忍不住挣扎“还要怎么说清楚？遗嘱的事…”

“什么遗嘱？”童佩华猛地打断她的话“你冒充琳琅的朋友来募捐，诈骗钱财，还不知餍足，今日又上门来勒索！”

灵素呆住了。她从来没想到过人心可以这么险恶。

“那钱…支票，我已经还了…”

“还了？我怎么从不知？”

“我早就退还给了白崇光。”

童佩华冷笑：“白崇光？钱是我们给的，你还他什么？”

白坤元在远喊：“佩华，你放开她，让她走吧。”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童佩华顿时火冒三仗，死拽着灵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已经报警，你同警慢慢说去吧！”

灵素又急又气，童佩华却蛮横得很，拉着她就走。灵素急忙伸手推拒。

拉扯之间，只听“哎呀”地叫了一声，灵素手上一空，童佩华就已经地跌，一下磕在石凳上。

灵素如同被电击中。她分明没有推她啊。

守在旁边的司机大呼小叫起来，白坤元立刻跑了过来，拨开灵素，扶起童佩华。童佩华无力地靠着他，幽幽张开睛。她的额渗血来。

灵素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