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的许明正急忙问：“怎么了？”

灵素说：“她后站着一个人。”

“谁？”

“文革时在场那棵老橡树上吊自尽的一个老师。”

许明正一脸尴尬。更令他惊讶的是，平日里最懂得隐忍的灵素，此刻嘴角的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充满讥讽和揶揄，偶尔一抬瞟向刘绯云，的都是铮铮光。

这是一个陌生的沈灵素。

下了课，刘绯云直直走过来，颐指气使：“沈灵素，你把上午历史测验的答案抄在后面的黑板上给同学对答案。”

许明正抢答：“不是直接复印了每人发一份的？”

刘绯云本来对许明正心有好，早就看不惯他成日围着灵素转，现在又见他维护灵素，更加恼怒，：“班费不够了，你？”

许明正还要发话，灵素把手在他面前一拦，站了起来，接过答案往教室后面走去。

灵素了整个自习课的时间才把答案抄完。放学时，刘绯云提着一桶，踩在凳在最后一排窗，她装模作样了几下，忽然手一松，泼洒了来，把灵素抄满黑板的字冲去一片，还淋得灵素半施透。

教室里的几个同学瞠目结，刘绯云把手一甩，对正在收拾书包的灵素说：“真是对不起啊。还要麻烦你把板书补上了。”

灵素抬起来，两个女生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似乎火。有男生已经不知好歹得叫了起来：“嘿，你们两个打一架！”

灵素却只是诡异地一笑，姗姗从刘绯云边走过。

次日来学校，许明正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许多同学聚在一起接耳，神秘兮兮。

他抓住一个同学问：“了什么事？”

同学神情怪异，说：“听说是学校女生宿舍里闹鬼。”

许明正一。

“我们班刘绯云啊，她不是住校的吗？听她们寝室的说，昨天晚上快熄灯前她收拾床铺，发现床上有很多树叶。大家都还觉得奇怪。没想等熄灯后她上床拉下蚊帐，扭看床尾…赫然坐着一个长发的女人！”

许明正饶是男生，也听得发了一背凉汗。

“她当时就扯着嗓门惊声尖叫，吓坏一栋楼的女生，大家都不敢睡觉，熙熙攘攘了一个晚上。”

“不是她睡着噩梦吧？”

“谁知呢？据说那个女人还抬对她笑，脖上一紫红的印。大家推论她是吊死鬼。”

旁边有女同学呵斥：“别说了，吓死我们你们男生就消停了！”

男生反而更加起劲，比手划脚：“那个女鬼睛血红，长长伸来，指甲又尖又长，笑容狰狞…”

噗嗤一声笑。灵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教室门，一脸兴味听着他们议论。

许明正悄悄问她：“你清楚吗？”

“谁？刘绯云？”灵素不急不徐地往座位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