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到脑“对不起，请问你是…”

“我是张其瑞。”张其瑞说，担心她不记得了，又补充了一句“华跃中，一班，我们三年同学。你或许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坐在…”

“你总是坐在第四组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顾湘浅浅一笑“我记起来了。张其瑞，你了两年班长，三年级换成了我，你改为担任学习委员。张其瑞。”

她把这三个字反复加重又念了一遍，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肯定。她的笑轻飘飘的，仿佛微风一不小心就能走，正和她的往事形成鲜明的对比。

雨落在塑料棚上啪啪作响。张其瑞撑着伞站在雨里，顾湘则躲在屋檐下。后是家米粉店，生意清淡，所以老板也不介意两个人站在自家门。

他们两个人都有恍惚，一时相对无言。张其瑞今天穿着白衬衫，在夜里有显，清俊容貌加上斯文气质，也惹得路过的女孩总是回望。顾湘不自在地扯了扯T恤的衣角，雨滴飘来打了她额角的发。

“你…来多久了？”张其瑞开问。

“三年多了。”顾湘如实回答，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大家都是老同学了，谁还不知谁的底啊。

张其瑞看了看地上那一排被滴冲刷来的小凹坑，又看了看顾湘。她比中那时候瘦，脸不好，即使在笑着，睛里也始终带着一惶惶不安之。

这是在经历过很多风霜的人的脸上才看得到的神情。而她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而已。

“我昨天只觉得你有像，但是不敢贸然相认。”张其瑞说“你怎么想到来这里生意的？”

顾湘微微耸了一下肩膀“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也是漫无目的的。这里环境好，人也单纯，价也低…昨天让你见笑了。”

张其瑞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顾湘指的是什么。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难受，心里有苦涩。

那个分毫必争的小摊贩，或是当年那个受同学的班长，影显然已经无法重合在一起了。张其瑞早就知她会变化很大，可是亲看到了，还是觉得有接受不能。和这比起来，他当年被顾湘从班长的宝座上挤下来那愤怒，如今看来真是渺小如尘埃了。

那个分毫必争的小摊贩，或是当年那个受同学的班长，影显然已经无法重合在一起了。张其瑞早就知她会变化很大，可是亲看到了，还是觉得有接受不能。和这比起来，他当年被顾湘从班长的宝座上挤下来那愤怒，如今看来真是渺小如尘埃了。

张其瑞努力把语气放轻松了些“你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过的？”

“是呀。外婆不在了后，我把家里老房租了去，就来闯了。”和张其瑞比起来，顾湘的声音倒显得洒脱许多“你应该知，我只有一个初中文凭，又…所以不好找工作，所以，就这样了。”

张其瑞换了一只手撑伞“生意好吗？”

顾湘笑了笑“最开始苦的，不过现在已经好的了。卖这小东西，利丰厚的，我都还有余钱给自己上了医疗保险…”

她说着抬起来，却看到张其瑞锁着的眉，一怔，话就没了尾音。觉得有些尴尬和羞愧。这事还真没什么好拿来炫耀的。真丢人。

“那么…”张其瑞斟酌着，问“你来的事，孙东平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