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涣散了，不说附近两国，就是北海船王，都会立刻南下将我们侵吞了。”

我陪着他踩着慢慢走，一边捡贝壳海螺。

“我以前听你说过，北海船王是海贼起家，现在还有黑旗船。”

夏秋笑：“也别当我们夏家就是良民了。在这海上贸易营生的，多少都有背景。夏氏一族在一百多年前，躲避战逃至岛上。最初这里全是荒地，一族的人吃什么？还不是靠着打劫来往船只罢了。”

我瞠目。

夏秋见我这样，笑得更了“以前没和你说，就是怕把你吓着。不过你放心，你二师兄我清白得很，我们夏家也早就不这杀人越货损德的事了。只是家族里的男儿到了年纪就要送到船上，一同海历练。咱们海岛人，不会养拿不动刀剑的男儿来。”

“那你当年也上过船了？”

“五岁就跟着我爹和几个叔叔上船走商了。”夏秋捡了一个活着的海螺，丢给我“我爹和大哥待我还是不错的，教了我许多东西。”

“那你在内陆生活这么多年，本事丢得七零八落了吧。”

夏秋斜睨我“小丫，居然敢瞧不起你师兄。”

“谁是你的小丫呀。”我笑着回去“我都是老丫了。那个什么慧意妹妹，才是你的小丫吧？”

“于家的老二？”夏秋问“你这么快就见到她了？”

“昨天在海滩上碰到的。她和她表，叫良玉。”

夏秋歪着想了想，大概是不记得良玉了“于家二姑娘的大就是我大嫂，她还有个姑姑嫁了我四表叔。这里姻亲关系复杂得很。之前大嫂去世，我回来奔丧，见过慧意，只记得是个腼腆的小姑娘。”

“哪里腼腆了？”我莞尔“一过来就情地拉我手，一一个，都把我叫了。”

“女大十八变呀。”夏秋晃了晃脑袋，丢了一颗石打鸟，那海鸟扑打着翅膀飞走了。没想那只大黄狗突然对那只鸟起了兴趣，丢了鞋旺旺大叫着追鸟去了。

恰好一个大狼打过来，卷走了那双鞋。夏秋追了几步，空着手走回来。

我笑弯了腰。

“阿！”夏秋气急败坏地吼。大狗耷拉着耳朵，夹着尾跑回来。夏秋拍拍它的，大狗发讨好地呜呜声。

“走吧。”夏秋光着脚走上岸“早饭该好了，今天还有着忙呢。”

夏秋回来接家业，要的事情特别多，一连几天不见他的人是常有的事。不过慧意情好客，每日都来找我，带着我到转。江湖女都豪率真，我同她十分得来。

我们跟着渔民一起海打鱼，又去珠贝场挖贝、取珠。到了打捞海带菜的时候，也撩起袖和乡亲们一起拉绳索。

我很快就和当地的姑娘一样，肤晒成了，穿着宽松凉快的褂和宽脚，发梳成辫，脖和手上满了贝壳和珊瑚串成的链，一走路就发叮咚声。而且天气温，我每日都锻炼，原本孱弱的健壮了不少，下海游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离岛西侧，目光可及的地方有座小岛，叫月牙岛。每次落之后，两个岛之间会一条蜿蜒的小来。月牙岛很小，没有住人，只有一片稀疏的椰林。姑娘们时常去那里游玩。

我就是在那里跟着慧意学会了如何用鱼枪捕鱼，还学会了划独木舟。不过最好的还是良玉。这姑娘脱去裙穿着短装，材修长健。不论是下捕鱼，还是撒网划船，动作练又优，真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我们那日网了许多鱼，在岛上生了火烤鱼吃。

正同慧意描述着内陆山里的生活，就见一艘漆得油亮的两层商船朝这边开来。船上张着旗，是一面蓝绣红珊瑚的幡旗。

“良玉，那好像是你们家的船。”慧意用手挡着太，望了一阵“奇怪，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