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还是有的。正想着，萧政就伸手住了我的下。

我惊恐地瞪着他。

萧政玩味一笑，低在我额亲了一下，然后松手。

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又发了一疙瘩。

“回吧。”萧政接过了侍卫地过来的帕，了脖上的伤。

草儿正跪在门，：“婢失职，没有照顾好陆姑娘，求陛下责罚。”

萧政扫了她一“等这事完了，自己去刑堂领罚。”

草儿反倒松了一气，磕谢恩。

萧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我却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

草儿又拿来药箱给我肩伤伤药，一边说：“陆姑娘虚弱，还请好生休息才是。陛下总是怜惜您的，您也不要和自个儿过意不去。”

我别过不理她。她扶我起来，帮我换下了被冷汗浸，又沾了血的亵衣。我气血不顺，一阵阵发。

草儿不知往香炉里丢了什么香，我闻着更觉沉，渐渐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草儿踩着时候来，给我端来洗脸，为我更衣。衣服是拿里的料的，样式却普通，我便顺从地换上了。

等到用早饭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瓷全都换成了木质，屋里案摆着的两个大瓶也不翼而飞。

草儿见我发现了，便说：“陛下说了，怕姑娘您再不小心伤了自己，就让人把尖东西都换掉了。”

我也没说什么，冷哼一声，继续喝粥。

也不是没想过绝。不过家人都还在牢里关着，怕会反过来被萧政胁迫。他心狠手辣，什么事不来？

之后三、四天都过得很平静。萧政没再来扰我，廖致远倒是天天都会过来一趟，小坐片刻才走。

我不想和他说话，他便坐在那里自说自话，说什么朝中正分成两派，为如何置魏王的事吵了起来。有的说魏王罪不可赦，当凌迟死，起码也要落得个当众斩首；有的却说魏王辅佐先帝有功，是开国大臣，虽然晚节不保，可如果理不当，会让其他开国元勋心中不安。

我听他念了两日，脑里冒那夜萧政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心里好笑。他能占据天下之颠，俯视苍生，还不是我爹这个前人给他铺的路。他过什么？有什么资格自满自大？

而萧政居然变成现在这副样，更是让我乎意料。

我和他也算打小就认识的了。先帝还在时，我家和皇家关系亲密，我娘三天两带着我陪太后和皇后吃茶看戏，我便和几个皇公主一玩耍。

萧政的娘张丽妃其实本没戏文里写得那般受，先帝在时，后最得的一直是刘贵妃。刘贵妃生的二皇萧尧聪明能，成熟稳重，先帝相当喜。他一直迟迟不肯立皇后生的大皇为太，就是因为心里更中意二儿的缘故。

萧政排行第六，在兄弟中间并不起。他小时候生得特别像他娘，清秀白皙，又文静腼腆，小姑娘一样。先帝不喜他，几个皇也老欺负他。

我从池里救他那事，也没什么好提的了。后来他被兄弟骗上树下不来，也是我爬树解救的他。有阵他也很粘我，我一，他就跟我后“雨儿”“雨儿”地叫个不停。我心里嫌他烦，可他到底是皇，我也只好忍着。

后来我被我爹送去观拜师，一年才回家两、三次，和萧政碰不了几次面。人长大了，情也就淡了，见面也是礼节比说话多。当初我和他本也没多要好，只是看他被欺负，行侠仗义罢了。没想倒被他给记住了。

萧政小时候又无能又哭，和他比，我倒像个男汉。十多年过去了，如今我还是这么碌碌无为，更了阶下囚；他却已为帝君，睥睨天下。可见风真是转的。

廖致远念了一阵，见我没反应，忽然说：“昨天晚上，封峥终于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