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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薇对东星娱乐自然很熟悉，所以很快就发现谭伯伯带着她在绕路。她困惑的表情也全都落如谭立达的里。

终于走到办公室，谭立达吩咐秘书关门不要打搅，然后径直走到斗柜前，看着上面摆着的相框。

明薇环视这间自己熟悉的办公室，再望向那位尊敬的长辈，鼻又有发酸。

谭立达背对着明薇，终于开：“我有个女儿，和我亲生的一样，也很喜演戏。她不好，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于是一直没能实现这个梦想。但是她是我见过的，非常有才华的一个女孩。她考上大学那年，我为了庆祝，专门给她写了一个小剧本。讲一个舞者，因为双残疾而告别舞台，但是她悲痛之后没有放弃希望，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舞大师。”

是的，明薇当然记得。自己当初读到这个剧本的时候，是多么温和开心。

“你今天表演的，就是这个剧本中的一个片段。”谭立达转过了来，目光犀利如箭“这个剧本从来没有公开过，你是从哪里读到的？”

明薇心加速，有发。她嘴颤抖着，用方言轻声说：“阿爸，我是微微呀…”

谭立达大震，狠狠瞪住她“你再说一次！”

明薇呼“阿爸，我是张明薇。我小时候跑你书房玩，把你胶片扯来当绳捆在大黄上，还把你养的小当小鸭丢在鱼缸里…妈走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守夜，同时梦到她回来看我们，还要我着你戒烟。你送我这个《红舞鞋》剧本时还和我说，上天收走了我的，却给了我一双翅膀。有才华的人只要努力，就能够实现理想…”

“薇薇…”谭立达低声说，神充满了困惑“薇薇？”

明薇说的，都是不为外人所知的私事。特别是自己亡妻托梦一事，连明薇的父亲都不知。

明薇努力镇定着，接着把份证号码背了来，又说：“你专门在中国银行给我开了一张卡，用来存压岁钱，密码是980723，是你送我那只小猫贝壳的生日。”

“是…”谭立达缓慢地了“是的…”

明薇继续说：“你在南山的别墅，收藏着有207件古董。我最喜把玩那个宋代的青瓷笔洗，还摔了一个缺。还有你当年的确和薛丽结过婚…”

“得！得！别说了！”谭立达的老脸泛红。

明薇闭上了嘴，想笑，又想哭。

谭立达上上下下打量她，喃喃自语：“果真…果真…”

他一张绷着的脸放松，霎时显得苍老了不少“你回来了…”

明薇的泪落下来“我也说不清楚，阿爸。我醒来就成这样了。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梦，梦还一直不醒。我不知该怎么办，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可是又怕吓着你…”谭立达连忙摆手“我终于明白白大师的话了。”

白大师？

白玄是京城里名声赫赫的命理大师，明薇也认识。谭立达最信命理和风，和白玄时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