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辽国有钱人都喜去那里买房。就像你们宋国有钱人就到西湖边上建园一样。”

展妈妈兴致地对儿说：“你就去那里吧。”

展昭哭笑不得“妈，要疗养，不如回老家。”

“老家的房早就租去了。”展妈妈说“你去了那边，有小叶照顾你，我也放心？”

展昭大惊：“你不去？”

“我一把年纪了，东跑西跑，还不散架？”展妈妈理所当然。

展昭半晌没反应过来。他不是没听明白，而是不相信母亲就这样放心自己跟叶朝枫走，而且和叶朝枫熟得好像一家人似的。她这么反常，到底知还是不知他们两个人的事？

他把转向一边。叶朝枫正笑得像公益形象大使。

白玉堂嘴已经可以下一个大红富士。他低估了叶朝枫，他真的低估了那家伙。好一招釜底薪啊！在那一刻，白玉堂是真的有打心底地佩服这个男人的。毫无疑问地，叶朝枫已经把展伯母收服，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他行下一步计划。不知姓叶的人生信条中是否也有这么一句：一切皆有可能？

就在白玉堂发呆的时候，展妈妈拉了他一把，说：“小白，来，陪我去买东西。”白玉堂啊了几声，就被她扯走了。

等到门关上了，叶朝枫坐在床边，笑问：“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展昭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原本一肚的话要问，可是思索一番后，都自己想了答案。

“我妈…大概知了一了。”

儿女的都把父母想象得淳朴保守，往往忽略了老人的智慧。展昭同叶朝枫纠纠缠缠这些年，近来新闻又是那么不堪，母亲即使是猜，也都能猜到几分。而母亲知他们关系暧昧，却还赞成他去辽国疗养，其实也就是对他们关系的默认。

这样一想，心里痛。老大不小，却还让母亲为自己担心。母亲越是豁达通，他越是觉得对不住她老人家。娶妻生延续血脉这一传统的思想始终在困扰着他，让他总觉得欠着一什么。习惯了遮遮掩掩，突然暴在光之下，居然十分的不适应。

叶朝枫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声说：“其实她未必多开放。只是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她才没有反对。”

展昭叹了一气。叶朝枫也没要他一定给一个承诺，他今天大功告成，一切都他的计划行之中。

展昭院那天，天气非常和，积雪也化了。他把衣服和杂一件一件收行李箱，把已经蔫了的丢垃圾桶，倒去瓶里的，然后合上行李箱的盖，抬手提下床。一用力气，初愈合的伤就有疼，他手一松，箱又落回了床上。

忽然一只手从旁伸过来，一把将箱提下了床，放在地上。

“你伤还没好全，力气活就不要了。”叶朝枫脸上隐约有不悦。

展昭笑笑：“你总是小题大。”

展妈妈同医生聊完话，走回病房，正看到叶朝枫抓着儿的手。她脚下一顿，退不得。好在叶朝枫反应快，立刻松开手。展昭一脸不自在地去整理了一下床铺。

叶朝枫对展妈妈笑：“伯母，我去办理院手续，您先歇着。”

等到他走了，展妈妈过来收拾床柜。

展昭看着她白的发，心里一酸，说：“妈，你跟我一起去辽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