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孩的事，我们这边拦不下，新闻这几天就会来了。”

展昭想这事，迟早也是要被人知的。不过一阵过去就好了，丁月华有家族、丈夫和兄长的庇佑，什么风雨挡不下来？

“昭哥，你受调查的事，我已经着人打了招呼，他们不会太为难你的。不过，事已至此，那地方留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来丁家法律顾问吧？”

展昭失笑。其实丁夫人早有这意思，但是他当初拒绝了，得那位太太每次见他都没好脸。他是真的不想再和丁家纠葛下去，很累人。他又不欠着他们什么。

他没有家累。丢了工作，一切从再来就是。

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奉命继续去司法调查科报到。

门的时候正碰上小区送报纸的小工，那个少年表情讪讪地，不住拿角瞅他。展昭等他走远了，摊开手里的报纸，只见他、丁月华和李明浩的照片印在版，立刻知是怎么回事。如今财经报纸堪比娱乐八卦，凡是沾边带故的都写。现在辽新和萧氏案已经结了，涉案检察官被检举正是一个发掘及时的金矿。展昭知自己同叶朝枫有说不清不名的暧昧关系，媒也嗅到了。会拿来大文章也是意料之中的。

该来的躲不掉。其实受伤最的还是丁月华。

这天的宋某人一脸踌躇志满，一上来就问展昭同白玉堂和陷空岛的关系。大概是不甘心一个小小检察官边居然全是皇亲贵胄，认定了这个男人里外勾结，全靠关系才走到今天这步，妒忌得脸都是扭曲的。

展昭没有吃早餐，血糖有低，显得有些无打采。看在宋君里，是十足的懒散无赖，不把他放在里。他狭小的心一下通不过急促的血，一副快厥的样。今天那个瘦的男人没来，没人给他主意。他想了想，命展昭抄那份供。

这个招数展昭早知，没有反抗余地，提笔开始写。他写得一手漂亮钢笔字，抄完一份，自己欣赏片刻再给宋君。

宋君冷冷哼一声：“一份接一份地抄。”说罢摔手离开了审讯室。

展昭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想这已经是有史以来最轻的罚，于是非常合作。心想这宋某人是不是小时候写不好字给老师多次罚抄过，有了心理影。

一直抄到中午一，简繁宋魏隶书都各抄了五份，却没人来通知他可以离开了。肚发不雅听的声音，幸好房间里没有旁人。

等到宋某“突然”想起他，并且放他离开时，已经是下午四。宋君说话时还带着中午吃的洋葱味：“展先生，不知你抄了那么多份供，有什么心得会。”

展昭笑：“不知我这心得会，是否也要多抄几遍给你？”

宋君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展昭在他后轻叹了一气。抬望着窗外灰的天空，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还好母亲远在事外，自己并无家累，不讳波及他人。

以后接连两天，展昭都在审讯室里抄书。久用电脑的他倒是借这机会好生练了一下字。只是每次都不让他吃午饭，连一杯都没有，让他本来就脆弱的胃有经受不住了。他一边抄写着公式化的文章，一边受着胃的不适，觉这个冬天比往年都要冷。

如果他没有同丁月华离婚，今天有谁会来动他呢？就好像他当初没有同包娉婷一场纠缠，包拯又怎么会栽培他呢？权势真是现实啊。

回到家里，一个包裹放在门。展昭没去想里面是炸弹还是死猫，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