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把睛用力闭上，然后再张开。

没错！还是那几个字！

欧发现不对，问：“怎么啦？”

展昭说：“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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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到拘留所那里，已经快十一。天空依旧翳，清凉的雨滴从灰白的云层里扑落向大地。拘留所的泥地积着，倒影清晰。

展昭拂了拂公文包上的珠，跟在欧后。走廊长且静，脚步回声显得格外响亮。外面似乎刚修剪了草坪，空气里有淡淡的清香。

他们在审讯室里坐下。

欧翻着档案：“说起来，你知吗，辽新最近负面消息还多的。今天这条传去，明天市就闹了。”

“怎么了？”展昭问。结婚以来他心思都放在家里，对商场上的事了解甚少。

“上上个月他们新药研发失败的事你都不知？闹得大的，辽国商业间谍科都去对手公司驻扎了一个礼拜，但是什么也没查来。”

展昭很惊异。他所认识的那个人是不会让自己面临这么大的失败的。

“似乎他们在这边近来麻烦不断，年初还有个小官司。”欧弹了弹手里的资料“再看看这个，辽新把上京西环红府那块十万平米的地——啊，那里可是黄金地段，转让给BACOS。这公司可是我们最大的塑料制品企业，我有个表弟在那里工作…等等，BACOS控的是萧氏啊。”

展昭一愣，脱而：“萧扶铃？”

“萧扶铃不是耶律晁锋的太太吗？”欧笑了“老婆告老公？家战斗升级到商场战争？”

展昭说：“未必。萧氏只是萧扶玲家控，东大会上她的话不是圣旨。”

“家没问题，她会见着自己丈夫被自己公司告上法？”

展昭叹一气：“你让我看看清楚，到底告的什么？”

“辽新拿到钱后不肯付土地使用权。”

“怎么会？”展昭诧异。

“是啊，怎么会？萧氏为了这块地也是大血啊，如今这局面，他们夫妻没有底下协商过，非要闹到法上来？”

展昭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欧把文件掼在桌上，双手叉在脑后“我有预，这案往里挖，恐怕还得很。”

展昭不知怎么接他的话，只得翻开文件仔细阅读。

门打开的时候他还埋着，专注于前那份薄薄的宗卷。欧推了推他，他才抬起来，正看到那个姿匀称的人正迈着从容优雅的步走了来。

虽然曾朝夕相两年，但展昭这是第一次会到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散发来的无与比的势气息。在那一刻他几乎觉自己才是即将被审问的疑犯，而走来的这个男人反而成了审判上威严的仲裁者。他在那一瞬间有过起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