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打断了她：“小，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呆了片刻，反问：“你又是谁？”

展昭说：“我是丁月华的男朋友。小，人贵自贵，望你好生斟酌。”说罢挂了电话。

那个女再也没打电话来，展昭也未把这事告诉丁月华。

展昭从不看娱乐报纸，而丁月华的新闻还没有大到上电视的地步，所以他对她上发生的事，一直是一知半解。他觉得她住这里，似乎是为了躲避谁。不过他从不问，她也从不说，他天天上班，她把笔记本带来，平时写东西，然后好饭等他回来。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会像情侣一样推着小车在超市里买东西。碰到同事，还不用介绍丁月华，因为对方自然认得她。

两人请了欧上门吃饭。丁月华在厨房里菜，欧问展昭：“结婚吗？”

展昭没回答。他的目光一直投向丁月华纤细的背影，心想，认识她，已经快十年了。十年光似乎一个弹指，绿荫下白裙长发的少女，笑容里没有一丝荫翳。她见证了他曾经单纯快乐的少年。

欧走后，展昭下楼倒垃圾。垃圾桶已经满了，他拎着袋往上面扔，结果袋又咕噜落下来。一团卫生纸到展昭脚边，他踢了踢，纸团散开，一小塑料了来。

路灯并不是很明亮，展昭要蹲下来才能看清楚上面有两红线。

展昭没有女人，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常识，更何况随着社会风气的开放，这个小东西在电视上现的频率越来越，不认得似乎有些难。虽然他不清楚两条红线代表的意思，但是以他的职业锐和对丁月华的了解，知事情对于丁月华来说，正在往不好的方向继续发展着。

次日是个大雨天。丁月华醒来后一直躺在床上。她听到展昭在房间外走动，厨房和洗手间。然后，他开门去，上班去了。

她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下来。

镜里的女已经开始苍老，曾经明亮的睛蒙上了一层灰，眯起睛，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女人的青何其短暂。

她换了衣服，拢拢鬓角的碎发，扭开门走去。

忽然她站住。

展昭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见她来，放下手里的报纸侧过来。

丁月华勉笑了笑“没去上班吗？”

展昭没回答，问：“你要门？我开车送你。”

丁月华反地拒绝：“不！不用！”

话一就发觉不对。展昭脸上看不表情，只静静注视着她。那似乎带着责备的目光让丁月华忐忑不安。

她别过脸，说：“你要上班。我自己叫租车。”

展昭轻轻叹一气“月华，我们谈谈。”

丁月华不确定展昭到底知多少，她摇“我约了人。有什么话，回来慢慢说。”

展昭无奈，终于说：“不用急。医务所不会这么早开门。”

丁月华微微晃了晃，耳鸣，手冰凉，却又觉得一狼冲上面颊。她猛地拽手袋。

展昭怜悯地注视着她“月华，吗不坐下来，让我们好好谈一谈。”

丁月华咬着嘴，半晌，脸上绽放一抹凄凉无奈的笑：“没什么好谈的。不过是男女下的一次意外。”

展昭一时间也不知拿她怎么办。“你决定了？”

丁月华挑了挑眉“其实也并无其他更好的选择。是的，我决定了。”

“那是一个生命。”

丁月华一气冲上来：“你们男人都这么说，那团并不长在你们肚里。负担起生育责任的不是你们，承受歧视和指责的也不是你们。我最痛恨你们潇洒完了一走了之让女人来收拾烂摊，最后还反过来指责我们收拾得不够净！”

展昭被她一番抢白，愣了愣，有些委屈地望着她。而丁月华也发觉刚才那番指责用在展昭上，也实在不怎么合适。尴尬焦急之下，她匆匆向门走去。

展昭喊住她：“月华，十分钟。”

丁月华拧开门。

“五分钟。”展昭喊“给我和你肚里的孩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