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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5/7)

个打火机跟着他,有七年多了吧。

这两千五百多个日夜里,展昭并没有摸着这个打火机在黑夜中辗转反侧,更没有挲着它思念得人憔悴。在它不能用了后,他将它随手丢放相片的盒里。如果不是欧为了烟把它翻了来。他都已经遗忘了它的存在了。

曾经,心被剜了一个大,低就可以看到里面的血淋淋。然后,结了血痂,不会再一动就钻心地痛。渐渐的,也长好了,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也没人能看到这伤痕。只是没想到,伤终究是伤,留下老大一块疤痕,碰到了,还是会痛。

第二年开,展昭正陪着领导在外应酬,突然接到了王朝的电话。王朝乐滋滋地通知老班长,他老婆给他生了一个儿了。

展昭和王朝这些大学同学毕业后就分散了,只在两年前包院长去世后的追悼会上见过一面。包院长是患转移肝癌去世的,重病期间,展昭常常跑医院看望他。那时候王朝还是光一条,对着女孩还有克服不了的羞赧。转两年过去了,他已经了爸爸了。

满月酒在洛举行,大学同学来了不少。那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以前和展昭争夺第一名的同学现在也是洛市检察院的检察官,见了展昭,大力捶他,:“咱们班长风采依旧啊,我等远在洛都听说了您的大名。通局副局长的受贿案,给你办得那个响当当啊!才一年就评了优秀,我们这庸才以后怎么混?”

展昭谦虚地笑笑:“我不会其他,只会工作,不得不到最好。”

王朝的人是中学老师,文静秀气,一直抱着儿,不肯沾酒。王朝在学校的时候就以海量而名,孤军奋战也悠然自若。敬到展昭他们这桌,一杯完,又倒满一杯专门敬展昭。

“老大,咱们同窗四年,同寝室四年,情不比一般。今天我当爹,你自然应该多一杯。”

坐旁边的白玉堂想起展昭胃不好,想要帮他挡,展昭却在桌下压了压他的手,笑眯眯地接过酒,一到底。

结果酒席才过半,胃就已经开始疼起来。白玉堂在旁边又是冷笑又是白:“你喝啊?50度的白酒一焖,没本事还逞什么英雄?”

展昭苦笑。

白玉堂把了几的烟扔在地上:“走吧,我送你先回去。”

速路上,除了前方车灯照亮的路面外,都是稠的黑。白玉堂忽然森森地开:“最近月华和你联系过吗?”

展昭闭着睛,受着胃纠结不散的疼痛,漫不经心地回答:“过年后就没消息了。她现在红透半边天,忙得没时间。”

白玉堂打着方向盘,脸翳:“最近她的传言,是越来越多了。对方是西夏电少董。”

展昭张开睛“是李明浩?”

“是。”白玉堂“两人在商务聚会上认识的,一拍即和。这也罢了。偏偏那李少是有太太的,虽然卧床七年,现在时日不多,但好歹他还是有妇之夫。听我大嫂说,月华她妈妈都快气疯了。丁伯母说,除非丁月华不姓丁了,否则别想嫁给西夏蛮。”

展昭望了望车棚,说:“她嫁了李明浩,不就自然姓李了吗?”

白玉堂笑“你少装模作样,你知我的意思。”

展昭长长叹了一气:“一个人,一辈总要一回。月华如果觉得那是她的幸福,我会全力支持她。”

到家时,展昭额上已经了一层密密的汗。白玉堂叹一起,扶他上楼。刚到门,展昭还没取钥匙,门就打开了。室内柔和的光芒越过一个大的黑影照白玉堂的睛里。

惊讶地看着一脸苍白的展昭,叫:“喝多了?胃又疼了?”然后从白玉堂手里接过展昭,扶他屋,转又去找药。

白玉堂了一气,觉胃里刚才喝下的酒似乎变成了醋。白玉堂固然是有展昭家门钥匙的,但他没想过还有这号人也有钥匙。并且,会在夜等展昭回家。

习惯上称这人为什么?幕之宾?

呸!白玉堂在肚里骂。

似乎为了证实白玉堂的猜测一样,像在自家似的招呼白玉堂:“白先生来坐吧,要喝什么?”

白玉堂笑着摇摇,对展昭说:“你好好休息。”然后看欧,带上门走了。

展昭靠在沙发上,听脚步声渐渐远去,闭着睛笑了,轻声说:“他误会了。”

“误会什么?”欧耳朵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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