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前。外面的雨依旧铺天盖地的下，声音大到说话声都听不清晰。

叶朝枫拿玻璃杯泡了茶。茶是铁观音，因为雨季有变味。想起半年前，这个房间里还时常充斥着众人声笑语，如今都已经消匿在墙里，化一段宁静的岁月。

叶朝枫忽然自己笑起来：“不知怎么的，明明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现在却不知从何说起。”

展昭淡淡：“想到什么说什么好了。”

叶朝枫放下茶杯，说：“她叫萧扶铃。”

展昭哦了一声。

叶朝枫只得继续说：“我们十多岁的时候认识的。两家是世，于是一早就给我们定了亲。我大学毕业后，就举行了订婚议事。”

展昭居然认真听着，问：“你喜她吗？”

叶朝枫说：“不讨厌。”

展昭：“那已经足够。”

他的意思叶朝枫明白，对于这样的政策婚姻，彼此不讨厌，已经足够适合结婚了。

天下那么多夫妻，有多少是因为而结合的？情是一回事，过日是另一回事。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不该再幻想情，所以我们知十多岁的孩会一起殉情，而没看哪个七老八十的老老太太与人私奔。

展昭把茶喝完了，放下杯，说：“雨小了，我回去了。”

叶朝枫看着他底的落寞，一下了手里的杯。那颗应该已经被训练得忍不的心，应该已经能不论什么情况都能保持平静镇定的心突然疼痛起来。

他拉住展昭的手，然后站起来，将他拉怀里。展昭的僵着，消极地反抗着这个亲密动作。

叶朝枫叹了气，低下，吻他的。

展昭把脸别开，然后挣开叶朝枫的手：“够了。”

在我们还没有狂地上，在我们的还没有熟悉彼此，在我们的灵魂还没有。现在打住正好来得及。

叶朝枫笑：“我似乎活脱脱像个玩别人情的公。”

展昭回说：“朝枫，你人很好，真的。只是有时候，我们俩都有糊涂了。”

人们常用来解释自己放纵的理由：一时糊涂。

叶朝枫笑了，他松开了手。

“最后求你帮个忙行吗？”

展昭看了他片刻，说：“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明天要搬实验室，想请你帮个忙。”

只是这事。

展昭轻笑：“没问题…那我…我先走了。”

叶朝枫没有挽留。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从下到结束，那么短暂。而他，也不过就在自己边停留了一场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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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展昭上午没课，一早就到实验楼去找叶朝枫。陈旧的楼房里人来人往，手里拿着，肩上抬着各各样的皿。学院到底吝啬，这个时候都不肯人工，叫实验员自己动手。一些老师于是把学生叫来，充当免费劳力。

不少人在抱怨：“怎么突然说要搬？得人仰翻。”

“得啦，新地方比这里不知好多少倍。”

“可是时间那么，我本来不及收拾嘛。”

展昭一路躲躲让让，好不容易才走到叶朝枫的实验室。叶朝枫正在埋整理东西，一些文件和装着化学品的罐已经放在了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