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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3/6)



耶律皓兰猛地回过神来“我是说字。”

冲在旁边嗤笑一声。耶律皓兰瞟了过去,看到另外半边黑板上不算很难看的字,什么也没说,转回来仔细看白玉堂的板书。

说她不吃惊是假的。她真没想到白玉堂竟然把年表总结得如此详尽正确,连西元记年都标记得一清二楚。她逐一对证,居然全正确。

她张着嘴反复看着这板漂亮整齐的板书,递给了白玉堂一个惊喜的神,当即从包里摸手机,把它拍了下来。

冲的脸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底下的兄弟们也发了嘘声和哄笑。耶律皓兰什么都没说,但行动已经表示了一切。

白玉堂极其难得的红了脸,一激动在内澎湃。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费力讨过女孩。这次成功的喜悦不知怎么的特别烈,几乎让他回到了初中时候,那原始单纯的心动的觉。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激丁月华着他背宗教学的课本,激二哥小时候他练字。一切的辛苦,能换来耶律皓兰发自内心的欣赏和赞叹,都是值得的。

他嘴角的笑容也非常腼腆,非常温柔。

下课后,耶律皓兰收拾好了文件包,跟在学生后面走教室。白玉堂和冲互相狠狠瞪了一扬镳,从她边跑下楼梯。她笑得有几分无奈。虽然论年纪她和他们同一年,但是她的童年早就已经结束了。

她慢慢走教学楼。中午的光明晃晃的,来来往往的学生手里都已经捧着了饭盒。她停了下来,看到路边那个显然是专门在此等他的人。

彬?”她微笑着唤了一声。

彬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一件半长的黑,领雪白的围巾,型和英俊气质的外表引了许多路过的学生。

“我从学院那里问到你今天上午在这里有课,于是过来等你。”赵彬的声音也非常温和。

“有什么事吗?”

“这个,是你的吧?”

耶律皓兰惊讶地接过赵彬手里的一个绿小本,那是她的教师证。她叹着笑了。

“我还不知这东西丢了。你怎么拣到的?”

彬笑意加:“你昨天那首曲弹得真好听。”

耶律皓兰抬起望着赵彬,睛微微眯着,她知这样会让自己的睛看起来更加清澈多情,面孔更加柔和丽。她也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动且真挚的,任何人看来都不会怀疑她是故意把本落在了钢琴室,更别说她那时候会去弹琴是因为知彬每个礼拜的那天都会去练琴。

文学艺术的耶律皓兰早在中的时候就是学校舞台剧的成员,从茱丽叶到海的女儿,从西方神话话剧到东方传奇戏剧,如果不是因为女士觉得耶律家的女儿不应该如此频繁地抛面,也许耶律皓兰现在是辽国皇家剧院的演员而不是大学里的一名讲师。

彬注视着她秋般的睛和冻得有些红的鼻,发觉这个冰山一样的绝居然也有天真迷糊的一面,让他想起来以前他随舅舅去辽国时活擒的那只小狐狸。他同耶律兄妹也就是在那时认识的,那时耶律皓兰不过十七岁,已经得令在场所有女了,也同时让所有男却步。如今两年过去,她更相是一朵带着的玉兰开始缓缓展开,绽放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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